苏越迷离的望着李长胤,忽然伸出双手捧着他的头,随即抬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上去!

嘿,她好像调!戏了太子殿下,嗯,不过,好像是在做梦!

唇边轻扫的温柔令李长胤更为心猿意马,望着身!下的小人,李长胤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苏越只当是做梦,也乐呵呵的接受,可惜在李长胤面前,毫无她的看来的经验用武之地。

鼠村

深夜狂风骤雨,屋内人影缭乱。

苏越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长梦漫漫。

李长胤坐在床边,神色淡然,他望着睡梦中的苏越,她时而微皱眉头,时而睡颜平静,一时看呆。

李长胤伸手,替苏越掩好被子,刚要起身离开,发现衣服的一角被苏越抓住,她伸出的半截玉臂星星点点的痕迹。

李长胤觉得喉间一重,盯着苏越仿佛要把她吃了般。

“乖,我去去就回!”李长胤俯身在苏越耳边轻轻道。

“哼!”苏越用鼻音回答道,手也将李长胤的衣角松开。

李长胤重新替苏越将被子弄好。起身离开。

“守在这里!”刚出了房门,李长胤对着夜空沉声道。

骤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李长胤熟门熟路的离开院落,虽是深夜,却灯火通明。

族长家

李长胤坐在上首,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银铃褪去往日的调皮,冷漠的抱着把剑站在李长胤身后,四周列着数百个手持兵器的士兵,个个威严肃穆,自带一股寒气。

而地上则乱七八糟跪了好多人,为首的族长一脸颓然,不可置信的耷拉着脑袋,其他的人,有妇孺,有普通人,更多的,是那些侍从。

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比他们组起来的草台班子厉害不知多少。

不一会,一个黑衣人拿着一纸口供从一旁出来,恭敬的呈给李长胤,侍在一旁。

李长胤扫了一眼口供,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你,过来!”李长胤指着族长,冷冷道:“素闻宜州一带常有人失踪,一年近百口,前些年说道路险峻,是行人无意坠落山崖……前几月,朝廷派去江南新上任的刺史,竟也在路过宜州的时候莫名失踪。”

族长听的心惊胆战,唇色发白,一双混浊的双眼有气无力的望着眼前的地砖,脑袋的冷汗不停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