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嘴角微勾,算是默认了楚玉容的安排。

平阳侯府的马车很大,也很豪华,上面挂着平阳侯府的家徽。有丫鬟把杌子放下来,楚玉容牵着阿诺的手踩了上去。

夏菊,你先出去,我跟妹妹说几句体己话。楚玉容对着自己的丫鬟道。

是。

待夏菊出去后,偌大的马车内就剩下楚玉容和阿诺。

我听方嬷嬷说你规矩学的不错。楚玉容把从府里面带过来的糕点放在小桌子上,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妹妹就能回家了。

那就借大姑娘吉言。阿诺温顺道。

我不知道妹妹喜欢吃什么,就叫厨子每样糕点都做了几个。楚玉容握着阿诺的手,就差把我对你好给写在脸上。

谢谢大姑娘。阿诺坐在一旁,微风把窗帘掀开一角,几束阳光便照了进来,也带来了丝丝凉意。

楚玉容手里端着茶杯,装作无意开口:妹妹在江南的时候可有什么心仪的人?

我母亲觉得我相貌招人,所以甚少让我出门,阿诺回答,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更不要说心上人了。

妹妹这倾国之色,肯定能寻摸到好人家,楚玉容优雅地喝了一口热茶,到时候我叫母亲帮你相看相看。

阿诺垂眸,长长的眼里闪过嘲讽,我这还没有除服,不着急。

其实当初回到平阳侯府的时候,也是惊艳了所有人,嫡母心里不忿,哪会认真给她相看好人家,更何况是一个外室女。

嫡母说:就你这狐媚样,也当不了高门大户里的主母,别人让你当个高门贵妾也是抬举你了。

不光嫡母是这种想法,就连她的父亲平阳侯也打算利用她的美貌去给自己的前程铺路。

当时平阳侯是准备把她送去给豫亲王当小妾的,但是正巧碰上东宫纳妾的旨意下来,平阳侯便和六皇子一合计,改变了策略,把她送去了东宫。

说到除服,楚玉容还真忘了,她急忙道:妹妹哪时候除服?

明年五月。阿诺看着她,眼里无甚情绪。

也就小半年的时间。楚玉容道,这段时间我一定要母亲好好帮你瞧瞧,定不会委屈你。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吃了几块糕点喝了几口热茶,马车就到了诗社门口。

诗社门口的小厮大老远就瞧见了平阳侯府的马车,连忙跑过来招呼。

楚大姑娘来了!

楚玉容是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