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笛也说:“晨儿一直很细心,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有事吗,没有我就挂了。”
陆景曜还有些依依不舍,眼睛在阮向笛的脸上逡巡几圈后,恋恋不舍地说了句“晚安”,挂断了电话。
“呕!”等陆景曜挂完电话,徐向晨就克制不了了。
“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做给谁看呢,之前逼你的不是他?真搞不懂他们这类人。”
阮向笛有些好笑地看着徐向晨:“算了,最后不也没怎么样么?”
徐向晨:“伯母都受伤了还没怎么样?”
“正是因为我妈受伤,我才愿意陪着他演这一出深情的戏码,但说什么深情……”阮向笛摇摇头,嗤笑道,“占有欲作祟吧。”
“他骨子里的傲慢作祟,我主动提分手大概伤了他的自尊,误把占有欲当爱,才会这样吧。”
徐向晨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要我说,司先生可不比陆景曜强多了,有礼貌,又热心。”
阮向笛:“你这才认识他几天,就知道他好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陆景曜以前,可他司玉琢现在还要好得多。”
第58章 和司玉琢约饭
徐向晨从阮向笛一出道就跟着他了,自然知道陆景曜以前是个什么样,一时讷讷,憋了半天,气道:“那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三分钟热度,交往不了多久就变心。”
阮向笛:“司先生都说了,他没那个意思,你怎么又把他拿来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徐向晨:“什么?”
阮向笛:“你以后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提陆景曜的名字。”
今天司玉琢说喜欢阮向笛的时候,徐向晨就打算拿陆景曜来压司玉琢,被阮向笛制止了。
徐向晨:“知道,今天那也是情急之下。”
阮向笛严肃道:“情急也不行,你应该知道,曝出这种事情对我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所以能瞒就瞒,尽量别让人知道。”
“得令,老板!”徐向晨胖乎乎的手行了个军礼。
阮向笛笑了:“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不行不行,”徐向晨说,“你药还没吃呢。”
徐向晨把药和水都端到阮向笛面前:“我看着你吃完再走,你在陆景曜家肯定没好好吃……”
“我吃了。”
“呸,我不信!”
两人大眼瞪小眼,阮向笛输下阵来,接过药爽快地吃了:“这下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在剧组的生活,阮向笛很熟悉了,并没有放任自己在深夜里胡思乱想,而是尽快让自己入眠了。他得抓紧时间睡觉,毕竟第二天又是一整天的拍摄。
由于拍摄很忙,跟司玉琢的饭一连拖了好多天,都没有吃上,平时都是几个人抱着盒饭直接在片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