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一些在他力所能及范围内能让男朋友心情好起来的事情:“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夏逾白兴致勃勃地说道:“我想放烟花。”
池舟轻冷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个做不到,你家在的那个区和是烟花禁燃禁放区域。”
夏逾白:“啊……”
池舟轻光听他这语调下降的声音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人撇着嘴巴的样子。
“别不开心,”池舟轻下意识地嘴角勾起微笑,哪怕后来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微笑全给了空气,他依旧眉眼带笑,“我给你放,biu——啪,啪啪。”
夏逾白愣了一下,又止不住地笑出声来:“这算什么?口放烟花?”
池舟轻想:我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做出这种让我以往不屑一顾的幼稚行为。
可人的羞耻底线破了一次以后,便越发得百无禁忌。
和夏逾白一起做的幼稚事多了去了,再添一条又何妨。
他有理有据道:“喏,怎么不是?全绿色无污染,你值得拥有。”
“不算不算!你这烟花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那你想看怎样的烟花?”
夏逾白并不觉得这行为幼稚,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详细地描述道:“我想看那种——颜色要多,光线要亮。最好十几支烟花一起飞到天上去,飞到最高点时再迸溅成一朵朵的小火花,最后拖着它们的小尾巴落下。”
池舟轻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免提,从抽屉里翻出纸和笔,照着夏逾白的要求在纸上画出了烟花。
他看过不少烟花,然而看到只是脑子里有个印象,把这印象画到纸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画了好几幅,勉强从中挑出一张他稍微满意一点的,发给了夏逾白。
夏逾白:“……烟花好丑,我要投诉卖家。”
“我画技不高,可难道你都不给我点感情分吗?”
“好吧,”夏逾白瞬间改口,“你画的真好看。”
“太假了,太虚伪了。你怎么不能把你糊弄老师的演技分点来糊弄我?”
夏逾白笑个不停:“你不行,看我的。你想要怎么样的烟花?”
两个傻子于是一起“放”了一晚上的环保烟花。
不知不觉间午夜的钟声敲响,旧的一年揭过,新的一年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