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呢?”晏南现在像个大爷一样朝着他张手要蜜饯。
对于这药,暮楚是从接触到师父开始就知道了他极度排斥这东西,有一丁点儿苦他都受不了,当初感染一点儿风寒吃药时他都用各种借口不喝。
至于现在,暮楚觉得自己倒是有办法让师父喝药。
他拿出一块蜜饯,晏南含在嘴里,口中的苦味儿才缓和了不少,暮楚俯身亲在了他的嘴角上,舔了一舔才拉开了些距离,随即心满意足的说道:“果然很甜。”
晏二公子嘴里嚼着蜜饯的动作一滞,脸上的红晕更加重了些,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被动了,或者是太敏感了,再怎么好歹也是南陵的将军,怎么着也不能输了气势。
他干咳几声,摆正的脸色:“莫在胡闹。”
“阿南..”
“阿南..”
暮楚轻唤几声,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在唤师父名字的时候,这人会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模样看起来好极了。原来脸皮厚的师父还有害羞的时候,这种感觉他倒是很喜欢。
北国境内,楚衡刚处理完一些事情,下面的人就传来了关于漠北边境的消息,他也不是不了解晏南的计谋,只不过他担忧的还是晏南在大陆的处境,这么一来他就树立了两国的仇恨。
“皇上,有您的信笺。”
楚衡挑了挑眉头,一眼就认出了写信之人,接过信笺,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心间顿时滋生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拆开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行粗狂的大字。
龙飞凤舞,写字的人大概没有认清自己的手到底有多残,他看着一篇鬼画符,就这些字他不用想就是拓跋皓那家伙写的。
放眼几国,君王之中也只有拓跋皓一个人写的字让人需要仔细研究,研究了还不一定有什么结果。楚衡长叹一口气,将这鬼画符扔在了一旁,直接问送信的人:“你们家陛下想要说些什么?”
“具体的属下不知,貌似说了一些白菜,猪之类。”
白菜,猪?楚衡纳闷儿了,寻思了半天也猜不出来拓跋皓到底想说些什么,什么白菜什么猪?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鬼画符,他不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回去让你家皇上把字练好,字好了一切都好说。”
鬼画符哪个孙砸看得清楚?
送信的人离开后,一个黑影从殿后走了出来,那人戴着一顶面具,上面的印记看着倒是熟悉万分。
“阁下堂而皇之进入我北国皇宫是认为朕真的拿阁下没有办法吗?”
那人笑了笑,遮住的面容下浮现出戏谑的笑容,他朝着楚衡拱手道:“陛下自认然有办法对付在下,只不过在下只是负责传达主人的话而已。”
“哦?”
黑衣人将袖中折叠好的纸呈在了楚衡面前,道:“我家主人的身份不着去查,此次前来我们是寻求合作的。”
楚衡接过纸,上面清晰绘制了西岐的军事布防图,甚至连着他们的几个国库还有兵器粮草库都是清清楚楚,他嗤笑一声,看向黑衣人:“想让北国去攻打西岐,你家主人应该知道朕和西岐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