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记得开门。”严玉诚果断说,“我长姐来送药,有缘再联系。”

霁涯还没等客套一下,严玉诚就争分夺秒地撕碎传音符,生怕再被套路一顿。

“我从进幽冥阁就随便到现在,怎么突然开始管上我了。”霁涯在软塌上翘着腿,百思不得其解,为不能亲自去趟颖州遗憾,原著中男主的大本营现在没了男主,他还挺想领略一番。

他不知道蔺沧鸣要出去多久,只能划拉玉简打发时间,除了雁书还有谏流,根据霁涯无聊时翻看的历史记载,谏流最初是数千年前一个大乘期的术阵修者无聊搞出来的,用来让门下弟子匿名发表谏言,无聊的人多了就逐渐流传开来,可见无聊使人进步。

霁涯看了一堆支持严玉诚声讨玉霄派的发言,严玉诚平日里谦虚温和乐善好施,攒了一票人缘儿,比之素来高冷待在玉霄山的霁霞君和嘉鸿真人,众人当然偏向严玉诚。

众多门派大多持观望态度没有说话,但私下里全都在等玉霄派的答复,行动力高的无聊人士更直接前往宁榆城和颖州看热闹,下午时最新消息已经变成嘉鸿真人到底暗中派人抢了严氏边境多少商货,嘉鸿真人修为不如副掌门霁霞君必定早就想排除异己,嘉鸿真人早年被紫虚仙门逐出师门黑历史……

霁涯在帐篷里翻滚了大半天,嘉鸿真人终于出面解释,说是霁霞君失踪,玉霄袭击严氏乃无稽之谈,是非曲直自有仙门裁审院调查,然而这番说辞苍白无力,根本堵不上悠悠众口。

一直到日薄西山时蔺沧鸣还没回来,霁涯已经在软塌上转体无数个三周半,终于忍不住给蔺沧鸣发了传音。

他想了想,可怜道:“主上,当你听见这条传音时,你可爱的下属已经快饿死了,如果不想失去我,回来时记得带点吃的。”

在城外无人的山坡上运转九冥玄阴火练功的蔺沧鸣心念一动,玉简自动浮起,听见霁涯的声音后轻轻吐了口气睁开眼。

他和霁涯待在一起完全无法静下心来,只得外出寻了片僻静荒野,望着平稳浮在面前的玉简,蔺沧鸣无意识地扬起唇角笑了笑,又干咳一声板起脸,起身拍了拍衣摆回去。

进了客栈房间时蔺沧鸣环视一圈,没找到霁涯的身影,弯腰掀开帐帘,就看见霁涯横躺在榻上半个身子垂下去,只剩屁股和腿还在榻里,脑袋顶着地板,一副不安分的作妖姿势冲他嘿嘿一笑。

“主上,再不回来我要憋死在帐篷里了!”霁涯哼哼着表示不满,伸手道,“我好饿。”

“醒醒,你辟谷了。”蔺沧鸣无情地戳穿他,帐篷内光线昏暗,放下帘帐最后一抹夕阳的金红也被关在屋外,他扬手打开顶上的晶石灯,余光看见霁涯那个不雅的躺姿让里衣倒掀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肌肉轮廓不太明显,便让身材单薄了许多。

蔺沧鸣漫无目的的想着,除了看好霁涯不准他离开,也许还要监视他保持锻炼,理智告诉他应该闭眼转身,提醒霁涯别这么失态,但他偏偏走到了塌边,把食盒从乾坤袋里拿出来搁在桌上,蹲下去用指节装作不经意地在那片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划。

霁涯头皮一炸,想说的话都噎在喉咙里,憋得耳朵发红。

“胖了,少吃点。”蔺沧鸣背过手攥住指尖,清楚的看见霁涯反射性的收腹绷紧了肌肉,他的呼吸似乎也跟着提起,变得凌乱支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