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典型的老式教师,可能年纪大了跟学生聊不到一起,以前老师打学生骂学生没有人说,甚至有人觉得打得好骂得好,但现在不同了,每个孩子都是家长的心头肉,化学老师可能转换不过来,有时候被惹生气了,只能瞪着他们自己生闷气。
“那道题明天再给我讲,现在……”畅飏看了一眼化学老师,摇了摇头。
方舒义会意点头,“行。”
之后再也不敢多说话,这时候,抓的就是典型,一旦有一个率先犯错的人,那么全班就会逃过这可怕的眼神逼供,否则,只能一起熬,熬到化学老师熬不住了,才能开始上课。
全班人都熟悉了套路,所以化学老师找不见出气口,只能作罢,掏了一根粉笔,接着上一节课的内容讲课。
但是因为心情不是特别好,整节课都死气沉沉,课堂上本就稀少的互动简直灭绝,甚至有少半的人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也是,上了一天的课,最后一节自习了都很累,再加上化学老师做天然的睡眠催化剂,睡觉不能再合适了。
经历了一节课的摧残,本以为下课铃声就是解放,结果化学老师好像不知道时间一样,讲完课什么话也不说,自己坐在讲台上备教案。
由于学校打热水的地方在餐厅的旁边,所以每到下自习都会挤很多人排队打热水,有些人图个方便,早上起来直接把暖壶放在热水处,晚上回公寓的路上顺便就把热水打了。
畅飏没有放热水壶,导致晚上就得迅速回到公寓提暖壶再跑下来,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下了自习早早去抢一壶热水,可是……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个老巫婆还不下课。
“怎么还不下课,不行,我要先走了。”畅飏心生一计。
“嗯。”畅飏一向都很有想法,方舒义象征性地问,“怎么走?”
化学老师明显就是在耗着他们的。
“山人自有妙计。”畅飏把书给了方舒义,自己走上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