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刻意躲着我,只是没想起来。
周黎拿出手机,开口:“正好你来了,你手机号报我,刚好加一下。”
“不用了。”我听到自己说,“你现在这么忙,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你,等后面再说吧。”
周黎拿着手机愣了一刻,我靠在那没动。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他助理已经敲门进来了,提醒他还有下个通告要赶,现在就得去机场。
周黎眉毛皱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问我:“真的没事?”
“没事。”我说,“之前没照顾你情绪,我很抱歉。”
周黎松口气,说:“不用抱歉,我刚才态度也不好。”
说完,他助理进来拿东西,他把外套披上,朝我略略一点头,开口:“那我先走了。”
“我真的很抱歉。”我看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我那样说,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许是我说的过于郑重,周黎也开始劝慰我:“那样说的人多了,这些我并不在乎,没事的。”
他说完,就和助理离开了。
我靠在化妆台上,就在那一刻才彻底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对他的情感而产生了巨大的偏差。
我对他是过客,他对我是归人。
我在周黎的人生里,和那些路人并无不同。有缘,互相敬杯薄酒,相厌,却也不必放在心上。
所以我内心的怅然若失都是自己的错,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不自量力,是我高估自己。
时光荏苒,曾经的周黎和项知言隐隐重合在了一起。我已经吃过一次亏,决计不会再在同一个坑里摔上第二回 。
“不是。”我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就是觉得不能麻烦你。”
项知言听了这话,也说不出什么,我心态稳定的很,这句话多识大体,多知进退,简直是欲盖弥彰,保持距离的万能金句。就算是他也肯定挑不出什么错来。
项知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