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想要喊他,却发现嗓子已经嘶哑地说不出话来。
项知言看到我醒了,凑近了一点看我,见我想说话,开口说:“别急着说话,先喝点水。”说着就拿着床头柜上的水杯喂我。
我喝了点水,感觉好过一点,又不想说话了,就拉着他的衣服。
其实他在我身边就行,我就已经觉得好过很多了。
项知言不知道怎么,感觉都不太敢太用力地碰我,帮我擦脸,那动作轻柔地跟摸猫一样。
这样一下下的,我又困了。睡了过去,这回和之前又不一样,算是真的好好睡了过去,安稳了很多。
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往旁边抓,我本来以为还是会抓到空的。却抓到了项知言的胳膊。
他好像本来也在睡,被我一抓马上就醒了。唔了一声很快就翻身起来,倾身过来探我的温度。
“太好了。”他说,语气里有放松和喜悦,“总算是退烧了。”
章节138: 3个月前/3个月前
标题:138
概要:谣言的尽头
我这场病气势汹汹地来,都没什么征兆,走的时候就不那么干脆利落了。
烧是退了,四肢还是软的。我认命一般地躺在床上让项知言喂我吃东西。
倪曼也在,她觉得是因为跟我说了那么多才把我又惹发烧的。现在不管怎么问都不说话了。
我想问问项知言情况,他比倪曼稳得住,不提,不说,不回应。
我算是看出来我病好之前不要想再知道外面的情况了。
我又在床上躺尸了两天,没再发烧,体力和精神都恢复了不少。
这两天项知言还是要出门,他好像跟倪曼达成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共识,心照不宣地禁止我接触一切能联网的东西。我一天天无聊地就只能看书。
虽然我不介意看书,而且书也挺好看的,但是这么个节骨眼,外面狂风骤雨的,我却被这么严密的监护起来,实在是不得劲。
我开始趁项知言不在的时候和倪曼斗智斗勇,就是想拿到手机或者电脑看看外面的事。
倪曼名义上虽然是长辈,但是我和她那相处模式,也没真把她当成长辈。她被我闹了一天就快投降,我以为胜利在望呢,倪曼这个女人,就开始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