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吧,Lucky。” 俞姿撒完牛肉片,拍了拍他的脑袋:“等下妈妈出门买彩票,中了大奖给你买刺身三文鱼。”

沈延非:“……”

铲屎的你膨胀过度了,彩票中大奖的概率比被雷劈还低好嘛。

投资当然需要运气,但更重要的是实力和眼光,如果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好运气上,生活是会教会你做人的。

谁知俞姿还真的套上外套、背起包包准备外出,出门前还调戏了他一把:“Lucky,祝我好运吧,来握个爪?”

沈延非翻了个大白眼,不屑地甩了甩大尾巴,尾巴尖在她手心扫过:“咪。(别做梦了,清醒点。)”

“啧,小没良心的,白给你加餐了,这么不给妈妈面子。”俞姿不满地嘟起嘴,伸手在大猫脑门弹了一下:“我出门了,你在家乖乖的。”

随着大门反锁声响起,小小的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里的新闻主播仍旧在四平八稳地播报新闻,被孤单留下的沈延非环视着四周,忽然心里空落落的。

他还不怎么饿,俞姿的厨艺也没好到让他看一眼平价牛肉就馋涎欲滴的地步,于是拖着受伤的右前爪开始慢慢熟悉家里的环境。

客厅和俞姿住的次卧自然不用特意去看,沈延非好奇地走进了主卧——房间坐北朝南,采光很好,但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看起来空荡荡的,连床上的卧具都收起来了。

梳妆台上放着几张老照片,有的是俞姿小时候的照片,戴着红领巾,文文静静的,一副优等生的好模样;有的是少女时期的俞姿和一个中年女性的合照;也有她音乐学院毕业的纪念照。

“这应该是她的妈妈。”沈延非看着照片里容貌和俞姿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暗暗想着。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鞋架上只有女鞋,洗手间的洗漱用品也都是女用的,完全没有男性居住的迹象。

看起来,她应该和他一样,都没有爸爸吧。

但沈延非的父亲是飞机失事去世的,他母亲的卧室里至今保留着父亲的照片和部分遗物,不像俞姿家里,彻彻底底没有男主人存在过的痕迹。

沈延非虽然没有婚姻经验,但却不傻,看到这副情景,已经猜到俞姿的母亲大概是有个并不如意的婚姻。

“她以前,应该吃了不少苦吧。”沈延非看着老相框里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长长叹了口气。

主卧带着个有玻璃推窗的小阳台,阳台上原本养着几盆花花草草,因为无人照料都枯萎了,只有一小盆仙人球还在灰扑扑地倔强挺立着。

沈延非跳上窗台,好奇地俯视着这个老旧小区的布局,正好看到穿着宝蓝色厚重羽绒服的俞姿的背影,整只喵都怔住了,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俞姿忽然转身,抬头看向阳台的方向。

沈延非心下一惊,害羞地躲在了仙人球后,因为紧张还不小心被刺扎了一下,好在他毛厚,倒也不怎么疼。

俞姿其实并没有注意到三楼那个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大毛球,只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阳台,转身离开,逐渐消失在了沈延非的视线里。

“只是去彩票而已,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沈延非悄悄从仙人球后探出脑袋,安慰自己道。

他回到客厅继续看新闻,俞姿离开前补充了不少粮食和水,沈延非吃吃喝喝看电视,倒是过上了他人生中难得地惬意悠闲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