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虽然苦点累点,但他很开心不是吗?”沈延非修长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放大了合影中被土著孩子们簇拥着的聂柯灿烂的笑脸:
“这孩子二十几年人生都在为父母而活,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你该为他高兴。”
“可是……”俞姿正要说些什么,沈延非的俊脸就压了下来,滚烫的吻堵住了她的言语。
后座和驾驶座之间的挡板早已放下,但双唇交缠的暧昧声响依旧延绵不绝地传来,惨遭虐狗的司机小哥叫苦不迭,好在这种事情他早已习惯,强忍着尴尬开口:“沈总,到家了。”
沈延非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无国界医生一般就去个两三年,他能照顾自己的,别担心。”
俞姿俏脸晕红,羞怯地点点头,然后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直奔公寓而去。
沈氏兄弟内斗带来的动荡已经在沈延非的整顿下归于平静,照理说一切走上正轨后,他该回虎牙山的沈家老宅陪伴爷爷妈妈。但考虑到他俩还没结婚,住在老宅俞姿难免会不自在,所以两人平时还是住在市区,只在休息日回老宅或探望俞妈妈。
除了定时来打理家务的钟点工,公寓里平时就只有他们两人,沈延非一进家门就轻车熟路直奔卧室,连灯也没顾得开,就把人压在床上,打算好好欺负一下……
“咪!”
“呀!”
昏暗的卧室里同时响起了两声惨叫,把俞姿和沈延非都吓得不轻。
智能感应灯应声亮起,驱散了室内的黑暗,只见卧室的两米大床上除了惊魂未定的俞姿,还有一只弓着身体、浑身炸毛的大毛团子。
“Lucky?”俞姿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难怪刚刚觉得屁股上的触感怎么怪怪的,原来是不小心压到了在她床上睡懒觉的猫崽崽。
“咪(铲屎的你变了,你不再爱我了吗?)”惨遭碾压的大猫咪委委屈屈地冲她叫唤。
作为沈延非众多猫咪中唯一养在公寓里的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缅因猫Lucky已飙涨到三十多斤,体型堪比半大的松狮犬,性格却依旧软得不像话。
“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看到受惊的崽崽一脸警惕,俞姿又心疼又愧疚,小心翼翼接近了床角的大毛团:“妈妈最疼你了,乖,乖……”
猫下巴被她的手指有技巧地爱抚着,感到舒适的佛系大猫慢慢放下了防备的姿态,毫无芥蒂的地翻出雪白的肚皮躺平任撸:“咪(来吧,铲屎的)!”
于是俞姿欢欣鼓舞地把脸埋进了绵软猫肚皮:“崽!”
沈延非:“……”
你俩明明语言不通,到底是怎么做到沟通无碍的?流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