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们遇到事情倒打一耙啊!我真是冤枉死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严舅妈着急的恨不得把众人再找回来解释清楚。
“我怎么说啊!再把孙华达和陶榕逼急了,反咬我一口,我一个人怎么说得过他们两个人啊!而且他们也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我…我也后再也不做好人,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看着自己女儿一张漂亮的小脸都哭皱了,严舅妈赶紧将人抱在怀中柔声安慰,嘴上痛骂着,心中已然是恨毒了,尤其是对陶榕,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连累自己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
严舅妈看不上自己小姑子一家,更看不上陶榕,虽然村长家也很讨厌,但是到底是村官,她最多气,也不能把帐算人家身上。于是陶榕就成了所有仇恨的载体,毕竟柿子要见软的捏。
听着自己的母亲骂道最后专门骂陶榕,严琪的心中舒坦多了,她埋着小脸扭曲着恶毒,发誓一定要报复
回去让陶榕更加丢脸,这样才能弥补她今日承受的所有屈辱和伤害。
严琪这一会儿到不觉得陶榕有什么不对劲,自顾自的认为是陶榕胆小怕事,怕名声受损,所以才会极力证明清白。
哼,果然是个贱人,平时跟她姐妹情深,关键的时候还不是卖了她嘛!她一定不会放过陶榕的!
第10章 母和女
严香如真想打陶榕一顿,让她装病猫子了,但是现在这多人看着,她是真的只能忍着了,肉疼的交了钱,吊了水,护士说让留一晚观察,见陶榕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严香如只能忍气回家了。
严香如一离开,陶榕自然没有装睡的必要,而且她也睡不着,她讨厌闭着眼睛,那样一片的黑暗会让她误以为自己还身处地狱没有回来,只有睁着眼睛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六岁了。
而这个时候她跟聂昭才刚刚相遇,她的筱筱还没有来到。
陶榕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回想着上一世的一切,即使身体发热,呼吸困难,她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跟周围的死物融为一体成为一个静态的东西一样。
所以当护士进来查看的时候,还被陶榕那如同死不瞑目的模样吓了一跳。“啊呀,榕丫头你醒了啊!怎么不叫阿姨一声呢!吓我一跳。”
卫生站的护士是一个阿姨,家里有一个还在读初中的女儿,虽然农村大部分人家还都重男轻女,哪怕是受尽宠爱的严琪在家里的地位也抵不过她那三岁大的弟弟。
可是护士家情况不一样,丈夫早逝,只跟自己的女儿相依为命,所以格外疼惜自己的女儿,而她的女儿也是一个乖巧听话的。
“吴阿姨,麻烦你了。”陶榕张了张嘴,干涸的声音流淌出来。
吴阿姨立马反应给陶榕倒了一杯开水,扶着她坐起来。
此时的吴阿姨跟陶榕死的时候差不多大,只不过跟那时抑郁的陶榕比起来,她却在艰难的生活中笑的仍旧甘甜,因为她有幸福的源泉。
吴阿姨摸了摸陶榕的额头笑着说道:“不错,已经退了些,晚上好好睡一觉,早上再吊一瓶水就可以安心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