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伯神色微变,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还怕白牙抢了去?不就是一块木头吗?”
陶榕声音一哑,仿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朋友…送的礼物…”
果然!
齐老伯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那个冷冰冰没情趣的徒弟还会做这么浪漫的事情?
唉?等等?为什么阿昭要对陶榕做这种浪漫的事情。
难道…他真的…对那丫头不寻常?
齐老伯脑袋有点转不动了,都不知道他们小年轻的在想什么,他记得聂昭刚刚随着部队来的时候过来这里见他,他以前教导聂昭的时候就知道聂昭有一个对象,于是几年过去了,再次见面,他自然问一下聂昭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结果聂昭面如寒霜的回答他,那个对象正在跟他大哥结婚。
当时他就觉得聂昭肯定是伤心,即使是强者也会为
情所伤,不过随着聂昭投入任务之后,聂昭脸上的寒霜渐渐消融,可能是他逐渐忘记伤痛,也可能是他默默隐藏起来了。
只不过因为上次聂昭无意中帮陶榕说好话的事情让乔老伯感觉自己这个徒弟对陶榕有点不一样,随后救甘小妹的时候,他真切的感觉到了聂昭几乎失控的杀意。
那是很少见的情况,聂昭是天生的兵王,他拥有着完成任务所需要的卓越的冷静和沉稳,哪怕非常惨烈的任务,他都甚少失控。
可是那天,在他们当兵的经历过各种心里训练的人看来真的就是一件小事,非常小的小事,而且都不是他们至亲遭遇的情况下,聂昭竟然差点失控。
这一点真的让齐老伯匪夷所思,可是随后见聂昭的时候,他又恢复正常了,正常的执行任务,正常的跟他谈论是否要教陶榕两招的事情。他都保持了一个理智客观的态度,这一度让齐老伯觉得自己想多了。
但是现在看着聂昭花了好几个晚上精心专注雕刻出
来的东西竟然送给了她…齐老伯真的看不透了。
齐老伯咳了咳,道:“孩子,不论谁送的礼物,不过就是一个小物件,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懂吗?”
突然严厉的说教让陶榕微微一愣,顿时脸就尴尬的红了,她也反应过来了,她刚刚是不是脑子短路了,竟然冒着被狼狗咬死的生命危险去救这么一个小木头,真是疯了。
可是…
陶榕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最后还是好好的将木偶放回自己的口袋。
“我刚刚只是头脑发热罢了,我比谁都珍惜我的生命,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必须好好活着。”陶榕说道这里,就好好的把自己带来的酒收拾好,摆放在齐老伯的面前,仰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如同星辰一般的东西。
她再次朝着齐老伯跪下,“我很弱小,有的时候太弱小了而无法保护自己想要报复的人真的比死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