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脸色瞬间苍白,的确,一切顺势走下来,她应该高高兴兴的看着聂昭药效发作,将一切事情盖棺定论才对,这样对她最有利。
但是她怎么可能这么做,她对筱筱的事情,哪怕是一个细节,都非要控制的准确不可。
必须要是两年后的八月十五,他们才能发生关系,那样筱筱才会回来她的身边。
从陶榕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执拗的这么认为,她不敢冒险,不敢改变,如同疯子一样固执的走着跟上一世一样的路。
所以现在绝对不可能被聂昭碰。
“药只是为了让外人看出我们似乎做了什么,并不是让你真的碰我,聂昭你给我清醒一点,你不是很不屑我吗?你不是很自尊自爱吗?你碰我不会觉得恶心吗?我又不是你的真爱!”陶榕极力的提醒着,让聂昭稍微保持冷静。
但是聂昭却是越来越无法自控,他的心里甚至不受控的想到,她不愿意,那自己就碰她,让她自食恶果好了,反正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正好也合了她的心意。
给自己下药,设计自己,假装发生关系破坏名节,逼着自己娶她,结果药效起来,她却害怕了,既然害怕,她怎么就有胆量和自信跟自己关在一个叫天天不应的房间里面呢。
聂昭忍了又忍,看着躺在自己大衣里面的女人,在她脸上逐渐崩坏的坚强,手下细腻温润的肌肤,一切都让他体内的热量在疯狂的沸腾着。
陶榕感觉聂昭似乎不为所动,心下一狠,直接用没
有被抓着的那只手臂,握拳,朝着聂昭的肚子就打了过去,这一拳陶榕几乎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但是聂昭却直接松开了她肩膀上的手,伸手往下轻轻松松的一挡,将陶榕的攻击瞬间化为乌有。
陶榕知道对付聂昭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没有瞬间被惊的分不清方向,而是紧接着就出脚,那几乎是连串的动作,是陶榕本来就想好的。
她要踢开聂昭,躲去角落,现在的姿势太危险,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聂昭才有些不受控的。
她还是远离他比较安全。
所以她必须要下床。
可是即使已经表现的很好,打出漂亮的连击,在聂昭的眼中还是如同挣扎的小奶猫一般,不堪一击,仿佛只要用一只手就能将陶榕所有的招呼化为无用功。
顺着陶榕的招式,一一压制,回过神来的时候,陶榕已经被整个压在凉席床上了。
她趴在聂昭的衣服里面,头都拧不过来,聂昭则是整个压制在她身上,类似与制服的姿势,只是这样的
姿势比起刚刚却更加接近了。
刚刚聂昭几乎是悬空的,但是这一会儿,他是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陶榕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完全覆盖。
瞬间恐惧感笼罩陶榕的全身。
这下是真的危险了。
她本来下面穿的就是紧身的薄裤,而聂昭是军人不怕冷,下面穿的也薄。
结果这样很多事情就明显很多了。
陶榕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是尴尬,是羞怒。
她能明显感觉到的东西,她不信聂昭没有感觉到,明明正常的聂昭一定会以让她察觉不到的速度和时间避开尴尬。但是现在的聂昭没有,不仅没有,他也不知道是本能的压紧,还是故意的。
陶榕能感觉到聂昭的气息就在耳畔。
急促而炙热。
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送上门了?
陶榕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哑然,“聂昭…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