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微微一愣,几个月没见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眼前的聂昭很陌生的感觉。
聂昭看了陶榕一眼,而陶榕却在人群之外。
王伯赶紧把事先预备好的轮椅送上来,聂昭看到后
,嘴角抽了抽道:“我可以自己走进去的,王伯。”
“那怎么行?万一这伤口…”王伯看着聂昭身上的伤都不忍心说。
可是聂昭实在嫌弃轮椅,而且说实话,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他心中还是有数的,根本不会拿身体开玩笑。说能走就是真的能走。
但是这一会儿老爷子直接发话了。“这段坐轮椅减少动作,上楼梯的时候再说。”
毕竟正门到副楼还是有段距离的。
聂昭无法违背老爷子,最后也只能听话了。
不需要陶榕这个做妻子的来经手,所有人都热情的围绕聂昭,照顾聂昭。根本没有意识到还有陶榕这个作为妻子而存在的对象。
人群过后,只剩下安雯澜和陶榕跟在最后面。
安雯澜是不方便上前,陶榕则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上前。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在身后。
但是到了二楼就有些尴尬了。
尤其是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没有放在表面上。
而现在…究竟是把二少爷送回他的书房,还是把二少爷送回二少夫人的房间呢。
当王伯推着轮椅的动作僵住的时候,陶榕就看出问题了。
其实全家都知道他们分居的事情,只是大家表面上不说而已。
可能在某些人看来她也不配跟聂昭睡在一起,这样聂昭还是干干净净的感觉。
而有些人则是觉得陶榕还太小了,都未成年,城里人跟乡下人对这方面的教育程度可是不同的。
但是他们又是夫妻,这…
“干嘛停顿!”老爷子直接在人群后面喊了出来。
王伯手一僵,低声问道:“二少爷…你现在住哪里比较方便啊?”
陶榕站在后面微微皱眉,王伯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去她的房间,让她贴身照顾这个病患吗?她
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跟聂昭共享一个房间,而且上一世明明就是分开睡的。
陶榕想了想就想要走上前去,见机行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安雯澜误会了她的举动,在后面就着急说道:“这样的伤势还是一个人睡比较好,免得碰到伤口。”
安雯澜这话其实是相当突兀的,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由她出口就带上了一点别的意味了,虽然她神情表现的坦荡荡,但是侯贤淑从前面回头看过来的时候,眼神明显有点不一样了。
但是安雯澜也没有改口,只是垂眸,仿佛自己只是提了一个适当的意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