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辛苦你…”陶榕意思意思的问道。
聂昭为难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躺着,坐着的确是给伤口很大的压力,而且刚刚还被你折腾了一下,现在更疼了。”
陶榕脸色微变,立马道:“当然可以,那你…”
聂昭听到回答就直接起身慢慢的朝着陶榕的床而去
,一下子就慵懒的躺下了。
陶榕呆呆的看着他,“你要…躺在这里?”
聂昭脸色苍白的看着陶榕道:“先借用一下,我估计我走不回去。”
陶榕这么一听,顿时吓到了,这么严重吗?
陶榕赶紧走了过来道:“伤口我看看!”
聂昭配合着掀开衣服,道:“刚刚看没有渗血,但是很疼,现在呢?渗血了吗?”
陶榕仔细看了看,就手臂的伤口有点暗黄色,但是没有血,腹部和腿都还好。
“怎么办?什么时候换药?要不要叫陈医生?”陶榕担忧道。
“不用,让我躺着,伤口不受力就行了。只要没有明显的流出血的痕迹,都不用叫陈大哥过来。”聂昭解释道。“至于换药的话,待会晚饭后,我自己来就好了,麻烦你待会去我房间拿一下药。”
“还是…还是我帮你换药吧。”
聂昭都这么说了,自己还什么都不说,那还算是人吗?陶榕现在的愧疚真的是达到了巅峰了。
“是嘛?你不是不愿意吗?”聂昭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
陶榕眼神飘走道:“现在你是我的老师,我没有学费给你,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为你做。”
这小丫头…聂昭听着这话,心忍不住烫了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各种生我的气。”聂昭无奈道。
“我…我没有。”陶榕不自在道。
正说着话的时候,门外传来谨慎的敲门声,“二少爷,二少夫人?”
陶榕和聂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尴尬。
陶榕赶紧过去开门,免得又让人误会了。
估计陶榕开门开的太迅速,所以让巧婶触手不及。
“巧婶,是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