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立马转身看过来,一见是陶榕,就皱起眉头,又看着她拿着玻璃杯一副防备的样子,轻笑了两声。“就这样防备?”
陶榕心中犹豫,毕竟从种种迹象来说,这个人应该不是敌人才对。
不过被嘲笑,陶榕还是要证明一下的,所以下一秒,陶榕就利落的将手中的玻璃杯在桌面敲碎,只拿了其中尖锐的碎裂部分,冷笑道:“这样呢?”
男人眼神一亮,好像颇为欣赏的样子看着陶榕道:“不错,他倒是娶了一个好姑娘。”
陶榕迈前一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如果是客人,不如留下来跟爷爷他们叙叙旧。”
男人看着陶榕的样子,已经明显想要上前擒住他了,就笑着说道:“别做危险的事情,就凭你老公也拿不住我,你就别犯傻了,放心,我不是敌人,只是不想别人看见我而已,一会儿我就走了。”说着男人指了指门外,意思是等到外面没有人走动的时候。
男人说完,就近在沙发上坐下道:“不过在我能走之前,你就别出去了,免得你泄密,让你老公来追我。”
陶榕听到这里微微皱眉道:“既然不是敌人,你怕什么见人啊。”
男人抬头看了陶榕一眼,淡淡一笑道:“小丫头好奇心还挺重,反正你也出不去了,不如跟我说说聂家的事情吧,说说你老公,说说今天的新娘,他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陶榕眉头皱的更深了,她能听出男人语气中的关怀之意,而且大概是确定陶榕不会认出她,所以面对陶榕的时候,他没有闪闪躲躲,说话的时候,都是直视的。
陶榕能看见他的半张脸,怎么说呢,这半张脸,如果不是被络腮胡子给填满了,应该是…应该是…
陶榕想象了一下,觉得更加熟悉了。
“看什么看?你肯定没有见过我的,不用看了。”男人好笑的看着陶榕的样子说道。
陶榕尴尬了一下,高度紧张的氛围停顿了一下,陶榕身体的不舒服就涌了上来,她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免得自己的异样被人发现。
但是她低估了某些人的观察力,男人挑挑眉道:“你身体不舒服?发烧了?”
陶榕立马轻松道:“没有,喝多了。”
男人听她语气轻松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问起了聂昭和聂璇的情况。
陶榕疑惑道:“聂家可不止这几个孩子,怎么不问别人,偏偏问他们两个?”
男人没有想到陶榕这么敏锐,只好笑着说道:“那行,我不问了。”说着就起身来到门边,听了听门外的情况。
陶榕趁机走到了床头坐下,准备拿起电话,偷偷的给聂昭拨号。
但是男人头也没回的警告道:“别弄小动作,我可不想欺负晚辈。”
陶榕动作一僵,心中感叹,这个人也太敏锐了吧,怎么感觉比聂昭的反应速度还要夸张,咬了咬牙,当即还是决定不冒险了。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不停的往后退去,仿佛想要远离门口。
陶榕不解的看着。
男人一下子就闪到陶榕之前坐的地方,离此时的陶榕太近。
陶榕反应不及,等她握紧玻璃碎片要反击的时候,却看到男人自己拿起剩余的玻璃碎片往浴室的方向退去。
陶榕看得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