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挑唇,淡笑染着冷血和残暴,“我放了他一条生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量敢再回来。”

暗侍哆嗦,“这,这次,他是以进京赶考的身份来的,如果我们动他的话,圣上肯定会惊动。”

叶澜之头疼的揉揉眉心,吐出口气。

他养大的皇崽子越来越有本事了,前段时间刚刚警告过他,做事别太过分了。

毕竟皇命在身,他不能放到明面上,明摆着跟他对着干。

叶澜之掀了掀眼皮,看着暗侍道:“盯着他,别让他靠近宿白百米之内。”

“不。”叶澜之皱了皱眉,又道,“五百米之内也不准,宿白出现的街道,他不准出现。”

暗侍心想,爷,您这个要求有点难啊,皇城虽然大,但也没大到哪里去,总共就那么几条街道,您还不让在 同一条接到上,这太难办了吧。

但这话,暗侍不敢说出来。

只敢恭谨的道“是”。

叶澜之越想越无法沉得住气,元修在白白心里是特殊的存在,他曾为了元修跟他大吵一架,曾经差一点跟元 修私奔,后来又为了元修,不惜算计他,让自己犯病。

这样一个对白白处处都是特殊的存在,叶澜之绝对不准许他再次出现在白白的眼前,再出现在白白的世界 里。

叶澜之手指紧绷,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骨头捏的嘎嚙作响。

“呦,我的王爷,您这又是咋了?谁惹您生气了? ”人未到,林桑不正经的声音先响起。

叶澜之抬眸,沉沉目光轻扫一眼林桑。

林桑被叶澜之眼神看的心心里打怵,没出息的挠头嘿嘿笑了笑,“刚刚我拦住出去的暗侍问了问,元修回来 了?”

林桑看着叶澜之阴沉的脸,叹气道:“当初您就该直接杀了他,也出不了这么多后患,现在人回来京城了,宿 白又知道了,你再对他下手,宿白肯定知道。”

“你心里对谁都残忍,唯独对宿白残忍不起来,如果看到他知道元修死讯后,伤心欲绝的样子,你肯定又舍不 得杀他。”

叶澜之冷掀一下唇角,“谁说我不敢杀他? ”

“我还不了解您。”林桑嘟嚎,“您在宿白的事情上,就没有过底线,别说让宿白伤心欲绝,宿白就是眼圈红了 红,您都心疼的不得了,要是看到宿白哭,您还不心疼的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去。”

叶澜之眼睛冷冷的看着林桑,“一个人嘟嚎什么呢,大声点。”

林桑赔笑,大声他哪里敢啊。

屏风后,叶澜之脱下身上穿了一天一夜的衣服,换了身新的,紫色长袍四爪龙如栩如生,长身而立如雪山之 上的松柏,五官如刀削一般威严锋利,银色发冠闪耀着威严的冷光。

冷而淡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这次的科举圣上特地加了武举一项,听说你是科举的考官? ”

林桑不知叶澜之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但还是坦然的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