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卩彭——”
门剧烈地响了一声。
一阵风过,长廊空无一人,凌云拂袖而去。
易渐离这才明白过来,刚刚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羞耻得眼泪都快落下。
俞慕君低下头,柔声哄道:“害羞了? ”
易渐离侧过脸,不愿意再看俞慕君,沉默着不说话。
“是我不好,”俞慕君在易渐离嘴边亲了一下,“我不应该询问你的心意,我应该直接让你衣襟大敞,让你满脸 潮红地去会见凌云。”
“你! ”易渐离心中气闷,难以置信地怒视着俞慕君。
俞慕君轻笑一声:“骗你的,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见你的春情,我就连带着面纱的你都想藏起来。”
不,不是藏起来,而是锁起来。
谁都不能看到你。
不能看到你泛着涟漪的凤眸,不能看到你盛满怅惘的两席,不能看到你精致秀美的锁骨 .....
俞慕君右手上的金疮药快要融化,他催促道:“你还想要吗? ”
就算答案是不想要,他也不会答应的。
易渐离一边气闷,一边却非常老实地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想要。”
“想要的话,就听我的,乖 .....”
易渐离忍着巨大的羞耻,双目紧闭,咬着下唇。
俞慕君对易渐离乖顺的态度分外满意,夸奖道:“真是个好孩子,逝水最听我的话了。”
“不对,”易渐离舔了一下双唇,好奇道,“你是十二月底出生的吧? ”
俞慕君没有跟上易渐离跳脱的思维,怔忡道:“是。”
“那你说错了。”易渐离睁开双眼,促狭地望着俞慕君。
“哪里错了? ”
易渐离戏谑道:“我是七月初生的,比你大了五个多月,你怎么能够叫我好孩子呢? ”
俞慕君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是知道易渐离比他大的,这不就是个情趣吗,怎么还值得较真?
易渐离掷地有声道:“应该你叫我爸爸!”
“啪——”
易渐离红了眼眶,被羞的,他难以接受地斥责。他活了两世,受到的苦难不计其数,但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 对他。
“叫谁爸爸?谁是爸爸? ”俞慕君声音冷淡,神情肃穆。
“你叫我爸爸! ”易渐离不甘示弱。
“啪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