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君顿了一下,紧接着是狂风暴雨。
事后,俞慕君替易渐离拭去汗水,换好干净的中衣,疲惫道:“钱哪里来? ”
易渐离听出俞慕君话中的松动,也不怪罪对方粗暴,紧紧搂住俞慕君,提议道:“我们去经商吧。”
“你知道什么最赚钱吗? ”俞慕君问道。
“盐、铁、酒。"
俞慕君笑了一下,很轻,点头道:“你懂得很多。”
易渐离心想:那可不,你知道我上辈子学什么的吗?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就是研究古代经济、政治和军 事的。
“贩卖私盐是死罪。”
易渐离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让俞诚泽废除盐铁专营的律法? ”
“没有。”
易渐离出谋划策:“等到了淮南,你可以着手准备起来。淮南赈灾兴建少说也要半年,半年时间足够了。回到 京城,你却说服俞诚泽,一旦幵放经营,立刻抢占先机。”
俞慕君笑了: “你想得很好。”
言下之意,现实却不如想的这般。
易渐离转头,幽幽地望向俞慕君:“俞诚泽不是吃了醉生梦死嘛,你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俞慕君笑不出来了。
如果他真的有不臣之心,的确要着手培养自己的军队了。手握重兵的地方节度使不在少数,还有一些中央的 将军,他要如何战胜这些人,堵住所有人的嘴,别无他法,惟有兴兵。
俞慕君岔幵话题:“你觉得母后想要做什么? ”
“禁军。”易渐离说出自己的看法,“要养上一支可以守卫边疆的军队,耗费巨大,但如果要培养一支禁军或许 就没那么苦难了。你以为俞诚泽为何如此忌惮太后?只有军权在手,帝王才能真正地高枕无忧。”
俞慕君轻声道:“倘若真像你说的这样,五万两不够。”
“你换个角度,正因为远远不够,入不敷出,才需要淮南救命的五万两白银来填补窟薩。”
俞慕君陷入沉思之中。
易渐离再次抛出话题:“你觉得水云间够大吗? ”
“够大。”
“够容纳几万人吗? ”
“足够。"
易渐离叹息一声,问道:“你想明白了吗? ”
“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