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誉遐皱眉,不悦地瞥了易渐离一眼,冷笑着取过另一种毒药,掰幵易渐离的嘴,将毒药强行灌了进去。
“咳咳咳!”
易渐离不断挣扎,但是他在毒药的作用下,根本敌不过柳誉遐,只能绝望地喝下剧毒。
“痛吗? ”
易渐离感觉自己的骨头中,有千百种毒蛇虫蚁在不断地攀爬啮噬。这种感觉唯有“痛不欲生”四个字可以形 容。
柳誉遐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他施施然开口:“是不是都痛到说不出话了?想不想要解脱?想要解脱只有一个 办法,那就是答应我的条件。”
“滚一一”
易渐离从牙齿中挤出这一个字,他就连再多说一个字的力气也没有。
一个巴掌落在脸上。
柳誉遐拉扯着易渐离的头发,将瘫倒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恶狠狠道:“你是不是有病?都这鬼样子了,还嘴 硬!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柳誉遐又从袖中掏出一种毒药。
“前一种只会让你的骨头痛,这一种会让你的经脉痛,你想好了没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易渐离痛到说不出话,只能闭上双眼,不再理睬。
又一杯毒药灌了进去,青黑色的液体从易渐离的嘴角滴落。
痛。
痛到难以忍耐。
如果说前一种痛到易渐离想死,那么加上这一种,易渐离简直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要 活着!
“你想好了没有? ”
易渐离想好了,他想死,可是他说不出话。
“放开他!”
柳誉遐吃惊地望向门外,松开易渐离,如临大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
罗丰双目赤红,左手抵着门框,脊背弓起,犹如一只面临大敌的斗兽:“我知道玉楼春所有的暗道,我找了好 几个时辰,终于找到了这里。”
柳誉遐刮目相看,试探道:“你没有告诉别人吧?你要是告诉了别人,我就立刻杀了他。”
“没有,”罗丰冲了进来,将门关好,“我一个人赶过来的,还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
“那就好。”柳誉遐宜拉着眼皮,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罗丰赶到易渐离身旁,眼泪顿时流了出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
罗丰连易渐离的一根手指都不舍得动,眼前这人胆敢这样对待易渐离!他发誓,一定要让柳誉遐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