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舟答道,“我这有一地图,写明了在何处可以采摘到凰苓草……”
尽管江离素想阻止他,可看这形势,他是非去不可了。
“可信么?”江离素态度将信将疑,“若真有凰苓草,那人为何不直接采摘到坊市里卖予他人?何必这般麻烦。”
唐商庚瞥了江离素一眼,也知傅景舟手中地图乃方才那人所给,其中应当有所蹊跷。
因此,他难得迎合了江离素的话,“如此拐弯抹角,只怕另有所图。”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们二人如此劝,反倒引起了傅景舟的逆反心理。
一个是与他有过节,算得上是死对头的反派江离素。
一个是不认识,修为只有元婴期,甚至还与江离素厮混的小师侄。
怎么想都不可能听他们的。
“若师兄担心的话,可以不与我一起行动,我并不强求。”傅景舟冷冷道。
本来他也没打算和江离素一起行动。
“……”江离素。
他不能让傅景舟一人独自前往,看来也只能跟着去了。
而唐商庚面色一冷,不悦的蹙起眉尖。
说到如此明白,傅景舟竟还执意要去?
也不知是他有意要与江离素作对,还是另有其他想法。
江离素最终长叹一声,无奈道,“好罢,我与你一起去。两人一起也安全些。”
他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也知不会遇到危险,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师叔要去?”唐商庚神情讶异。
江离素垂眸看他,疑惑道,“怎么?你不去?”
“……”唐商庚不知江离素在打什么算盘,只好吐出一个字,“去。”
这两人像牛皮糖,傅景舟怎么甩也甩不掉。
最终还是三人一起行动。
途中,难得唐商庚会主动与傅景舟搭话,只听他问,“为沈清夏冒这个险,值得么?”
他直呼沈清夏的名字,让傅景舟不悦。可江离素在一旁,觉得他必定是因和江离素厮混,才耳濡目染,对沈清夏没半点敬意。
不想与其计较这点小事,傅景舟淡漠的回,“值得,她曾救过我一命,自然值得。”
听到此言,唐商庚轻蔑的笑出声来,仿佛在嘲讽傅景舟。
救过傅景舟?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傅景舟不知他这一笑是何意,只能横他一眼。
只交谈了一句,唐商庚没再继续纠缠,而是退到了江离素身边,把江离素当做树一般,倚在他身上。
“师叔,我累了。”唐商庚道。
江离素看他,在想他什么时候不累。
不过,还是关怀了一句,“怎么?身子不舒服?”
“那倒没有。”唐商庚摇了摇首,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