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容是知他身份的。
只是他也不至于那么大气性吧。
越执暗自腹诽,过了一阵见许伯容走的没影了便立刻追了上去。
他停在一株扶桑树旁,只可惜那扶桑树已经枯死,大半的黄叶落得一地,独留那孤零零的几瓣也摇摇欲坠的挂在枝头。
许伯容手中捏着一片焦黄的叶子,只一捏,一声脆响后便什么也没了。
“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陪我走走。”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露出怅意,随后又收了眼神只对越执一笑,越执点点头,跟了上去。
越执这府邸算不得大却也不小,但却是一个婢子也没有,吃喝睡全靠自己亲自动手。
许伯容倒也好奇他在这里是如何活下去的。
他心直口快。
“自己动手。”
越执倒也十分骄傲。
“你是耐得住性子的人?”
许伯容反问。
“自然会去清风楼……”
“嗯。”
许伯容一甩袖口走了。
他听不得这些话。
只是越执未发觉许伯容那莫名其妙的气性自何而来,他挠了挠头,一耸肩,又是一声哀嚎。
天杀的邢预!
他追上去,这日许伯容显得格外奇怪。
“是太子要行动了吗?”
他忍不住问道。
许伯容似乎想了很多,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张了张口又没有说,越执不知他是何意,便没说话,只看着这个人突然流露出一种或是焦虑的,又或是不安期许的。
“越执。”
他道。
“嗯。”
越执歪着头。
许伯容的欲言又止让他心中生出些怪异来。
“你喜欢这蔺塞吗?”
紧绷的一更弦忽的松了,越执几乎要学着许伯容的给他脑门上也弹几下。
“哪有人会喜欢这种鬼地方?”
越执道。
可话锋一转却又言:“可呆久了总是会生出些感情的。”
他倒是乐观。
“太子何时回东都?”
已经猜出几分许伯容的话,他索性开门见山,也免得许伯容再犹犹豫豫的。
“回东都做什么?”
“太子知道越执知道意思。”
“越执……”
许伯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