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屋子的门开了一次,他们三人眼看着主上叫来易芝,回屋没多久,易芝离开,主上端了个盆回了房间再没出来。

主上要亲自照顾统领吗?

主上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别看我啊我就吃个瓜,什么都不知道啊!

要你何用×2

……影一委屈,但影一不说。

这边三个影卫安安静静聊得热火朝天,那边休息了三个时辰的景凌之在天擦黑时终于睡醒。

一睁眼,竟还有些今夕是何年的恍惚。

“你醒了?休息的怎样?”

沉稳温和的声音唤起景凌之的注意:“多谢......关心,已经好多了。”边说,边掀开被子想要爬起来。之前是迫于形势,如今再呆在床上实在是太逾矩。这一动,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掉下来,砸在身前的被褥上。

一只手探过来,很自然地摸摸他的额头,顺便取走变得温热的毛巾:“你还在发烧,小芝说不宜见风,先就这么坐着吧。若无聊,这里还有些话本,挺有意思。”

景凌之一低头,“剑起衡山”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封面上还有一白衣剑客持一宝剑长身而立,与身侧的华服女子深情对望。最下面还用蝇头小字写着“学识渊博的郡主与江湖第一高手的二三事”。

......

......

......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他英明神武杀伐果决皎皎如皓月凌空的主人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好不容易缓过神,景凌之立刻意识到自己沉默时间太长了。他赶忙拼好裂开的脸,严肃又认真地说:“多谢......体恤。”

“不必客气。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您不必如此。”景凌之轻轻摇头,“属下是您的影卫,无论何事,只要您吩咐,属下定不会推辞,万万当不得‘求’字。”

“那,,教我写字吧。我虽读得懂听得懂,但这写字怕是连幼儿都不如了。”

“是属下疏忽,请您恕罪。”

苏鸿宇制止景凌之下床的动作,道:“此事并不急于一时。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