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这才想起来意,“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一下没控制好力道,膝盖在地上磕得太狠了些,不能在主上面前失态,就只能暗自龇牙咧嘴一番,面上认真严肃道:“回主上,属下已传令影卫营暗探,命其严密监控各位阁主动向,定时来报。”
苏鸿宇点头:“记得让暗探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是。”
“说起来,凌之,影一,你们可有发现四位阁主有什么不妥吗?”除去易渊,剩余萧竹丁辉杜鸿轩燕飞,其他三人还好,或许是他先入为主,苏鸿宇怎么看燕飞怎么不向个好人。
影一回道:“主上恕罪,属下并未察觉不妥。”
“可他......”
苏鸿宇还想再问,景凌之突然插话道:“主人大约是长时间没见燕阁主,才觉得奇怪。先代教主在位时,曾因某些事情冤枉过燕阁主,燕阁主性情乖僻,无人为他辩护,唯有杜鸿轩阁主出言相劝,才使燕阁主免去牢狱之灾。燕阁主因此吃了不小的苦头。先代教主对此颇为愧疚,一直对燕阁主颇为宽容。”
“......”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倒是能理解以燕飞的性子,为何会同杜鸿轩交好,又为何如此目中无人。
景凌之接着道:“但自主人移居山间小筑潜心习武,燕阁主行事越发散漫,还请主人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苏鸿宇应下,转头对听了一耳朵八卦的影一道,“凌之内力被封,伤势未愈。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影一。”
“是,属下必不负主上所托。”言罢,恭敬退出书房,运起轻功一路奔回影卫营,落地时才突然想到,统领莫不是铁树开花、看上主上了吧?
“嘶——怎么可能呢!!”这念头刚升起,就被影一火速甩出脑袋。他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急匆匆往目的地而去。
影一一走,景凌之就跪在苏鸿宇面前,匆忙解释道:“方才截断主人的话,属下请罚。只是燕阁主之事传播甚广,属下担心......”
“多说多错,是我太不小心。”苏鸿宇懊恼地抿紧唇,拉起景凌之,“我该谢谢你帮我解围。”
“属下份内之事,主人不必言谢。是属下为主人准备的资料不足。”
听到这话,苏鸿宇紧绷一上午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嘴角就带出一点笑意:“咱们这怪来怪去,得扯到猴年马月去。你陪了我一上午,肯定累了,影卫营离这里不算近,午饭就和我一起吃吧。今早出来之前我就让书画备好两个人的饭,现在回去时间刚刚好。”
景凌之刚想说声“不合规矩”,苏鸿宇就未卜先知地伸手拦下景凌之抱拳的手,道:“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吃个饭而已,就听我这回吧。”
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从两人交握的地方一直传到心底。苏鸿宇不自觉留恋了片刻,才如同被烫了一下飞快将手缩回袖里。
这算不算是拉过手了?
好不容易从主人那里脱身,景凌之没处理多久杂物,就有影卫来报,易渊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