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营的事儿,能和咱们有多大关系。”燕飞哂笑一声。
想起好友向来对教主不大服气,杜鸿轩苦口婆心劝道:“你啊,就是脾气硬。这段时间还是收敛一点儿吧,要真被影卫营揪住小辫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燕飞把酒杯往桌上一磕,提高声音:“怎么,他还想学着他父亲冤枉我不成?有本事就真把我抓起来,否则,我就这臭脾气,他爱受不受!”
这么多年了,燕飞一直放不下当初那回事儿,自己也真是喝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杜鸿轩心道要糟,连连摆手:“别别别,我这不是担心吗。教主派了贴身影卫出去,不知道查什么。你想想,连基本不离身的贴身影卫都派出去了,要查的东西能小到哪儿去。能不惹麻烦就忍一忍吧,你可千万别在这风口浪尖再犟了。”
“你是说,教主连贴身影卫都派出去了?”燕飞意味不明地问。
杜鸿轩只当好友是好奇加震惊,一点头,肯定到:“是啊,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你别想扯开话题。”
“知道了,就你操的心多。都是些陈年旧事,我懒得和个后辈一般见识。来,喝酒喝酒。”
此时,山间小筑,书房里。
苏鸿宇放下杜鸿轩今天刚交过来的折子,头昏脑胀地捏着鼻梁,深刻认识到想要当好一名教主到底有多难。
眼见天色不早了,他不再勉强自己,准备收工。回到住处才想起最近忙昏了头,好像挺久没见到景凌之。如今他内伤好转大半,外伤基本结痂,都不见景凌之来问问。明明自己咳嗽的时候他站在旁边挺着急不是吗?
这才没过多久就不担心自己了?
莫名其妙的委屈让苏鸿宇越想越坐不住,挥手召出值班的影卫,问:“你们统领呢?”
出来的是影十,他老老实实答道:“回主上,影卫营事务繁杂,统领这几天一直住在影卫营。主上若想见统领,属下愿代为传令。”
“......都没回家?”
“回主上,就属下所见,没有。”
......深觉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苏鸿宇一挥手:“算了,别去打扰他了。你们也看着点凌之,让他按时换药,别睡太晚,注意自己身体。”
“是,属下遵命。”
景凌之不来,自己还不能去找他嘛。过几天,等忙完手头的活儿,就去看看他吧,苏鸿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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