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醒的时候,陈书白已经在削着一个苹果了,他看到言易醒了,就摁了下铃。
“我给你找了一个护工,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跟他说,我只请了两天的假,只能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了。”
护工是个皮肤有点黑的omega,身材有些高大,言易冲他微微一笑,护工红了脸颊。陈书白解释道:“这位曾经是个alpha,但是由于意外腺体受了伤,他就换了一副omega的腺体,现在是个omega了。”
言易微微有些惊讶,居然还有alpha愿意主动做omega?
护工腼腆地笑了一下:“其实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omega,但没想到分化的时候,觉醒的是alpha的基因。后来阴差阳错,就干脆赌一把换了一副腺体,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恭喜你啊。”言易笑了笑。他好像有在书上见过,这种行为称作“性征认知障碍”,通常发生在alpha和omega身上,alpha会觉得自己是个omega,omega会觉得自己应该是个alpha。
护工曾经是个alpha,即使现在是个omega,但他的力气还是很大的,可以随意抱起言易。言易伤口不方便移动,他就端水过来给言易擦身体。言易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没想到护工却伤心了。
护工很委屈地说道:“你是不是不把我当omega?omega之间看对方的身体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害羞的?”
言易发窘,话是这么说,但是护工长得太像alpha了。他抬头看到护工受伤的小表情,就心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点害羞。”
护工笑了笑:“患者面前无性别,你就放心吧。”
护工把言易照顾得很好,周末陈书白过来看他的时候言易已经可以下车走动了。他晚上一直尝试使用另外一种信息素,也摸到了一些窍门。
“医生说修养半个月就能出院了。”言易笑道,“谢谢你,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现在有了,很开心。”
“一个朋友都没有?”陈书白惊了。
言易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以前有过一个笔友,我们俩经常给对方写信,后来约定长大以后见面,但是他搬家了。我们约好十二岁的时候见面的,但我中途搬了一次家,最后一封信写过去就再也没有了回音。可能是对方也恰好搬家了吧。”
言易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有些惆怅,他叹了口气。
陈书白脸色有点奇怪,他开口试探道:“小言?”
言易“嗯”了一声:“怎么了?”
“我是小白啊!我靠!”陈书白忽然激动了起来,“那年拆迁,我们刚好是同一个时间搬家的,我也给你写信了,你也没回我。后来我去你家地址找你,发现那里全是挖掘机,房子都没了。”
言易也惊讶了,他张着嘴巴,半天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