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让叶容出去买了点吃的回来,陈书白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熬不住。言易身上还有胃病,叶容自然是舍不得言易挨饿的。但陈书白不肯吃东西,言易在一边劝也没心思吃。
“你就这么饿着他也不会醒,放心,他命大着呢。”叶容拿过勺子喂言易喝粥,他放缓语气,温柔道,“喝点粥,不许不吃东西。”
陈书白扭过头开始吃东西,但他完全没了胃口,只是机械地往下咽,就连平时不喜欢吃的菜吃下去也没感觉。言易吃不下太多,喝了一碗半的粥就不要了,叶容很自然地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拿着言易吃过的碗继续吃。
陈书白默默地看着叶容的行为,又看看手术室的方向,等莫怀天醒了自己就走吧,带着陈醉离开,莫怀天找不到他自然就会回去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陈书白走上去,莫怀天脸色惨白,医生把他送到了病房。
“什么情况?”叶容问道。
医生摇摇头:“等病人醒了之后得送回给他装腺体的医院去,我们医院暂时还没有这个技术,不敢随意妄动。”
“他什么时候会醒?会有后遗症吗?”陈书白急切地问道。
“这个还不好说,得回去之后才知道。”医生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陈书白也没再继续追问,让医生回去休息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着他就好。”陈书白不安地揪着衣角,“小醉在家可能会害怕。小蛮姐也快到生产期了,你们回去帮我看着小醉吧。”
“行,你也要注意休息。”言易叮嘱了陈书白几句,陈书白点点头,去了病房守夜。
医生说莫怀天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如果有什么其他症状,还得送进手术室。他也不敢睡觉,就坐在一边盯着莫怀天。腺体在后颈位置,莫怀天脖子绕了厚厚的一层纱布,只能趴着睡。
陈书白轻轻地走到病床前,莫怀天的呼吸很微弱,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没有什么血色,还有些干裂。陈书白倒了杯水,拿着棉签沾水涂抹着莫怀天的嘴唇。涂了几次之后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润唇膏给莫怀天涂上,接着他就趴在床边看莫怀天的侧脸。
第二天医生过来检查了莫怀天的基本情况,危险期已经过去了,就等莫怀天醒了。
陈书白一晚上没睡,精神又高度集中,这会得知莫怀天已经没有危险情况了,趴在病床边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言易一大早就起来做饭,叶容不满地在一边打下手:“你平时都没起这么早给我做饭。”
“我以前给你做的饭还少吗?”言易利索地炒着粉,陈书白早上喜欢吃炒粉,他有空就会给陈书白炒粉吃。
叶容一听,这是要翻旧账的意思,果断的选择不说话了。这几天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次言易什么时候跟他回去,言易都没有表达出自己要回去的意思,难不成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他丢下公司很久了,莫怀天在的时候还能帮他打理公司,但现在莫怀天也在这里,还生死未卜,公司迟早要回去看的。公司要没了,他拿什么来养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