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白再回到病房时,莫怀天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要不是看他脸色苍白,陈书白真想一拳揍过去。

“给我擦身子。”莫怀天懒洋洋地说。

“你自己不会擦吗?”陈书白把吃剩的东西收拾好。

莫怀天不肯了,他不满地皱着眉:“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还不想负责?”

陈书白瞪了一眼莫怀天,进去打水了。端出来一盆温水,拿了毛巾,陈书白把莫怀天的上衣脱掉就开始擦莫怀天的上半身。莫怀天低头看着陈书白白嫩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想着陈书白握着自己的场景。这么一脑补,他就憋不住了。

“裤子你都没脱,怎么帮我擦干净?”莫怀天张开腿,示意陈书白把自己的裤子脱掉。

陈书白一低头就看到了莫怀天鼓起来的一包,他把毛巾扔到莫怀天身上:“你自己擦,我不管你了。”

莫怀天扣住陈书白的手腕:“又想走?赶紧的,不擦我们就去浴室里洗。”

“你……”陈书白认命地把毛巾拿回来,脱掉莫怀天的裤子,目不斜视地把莫怀天全身都擦了一遍。莫怀天身上还是滚烫的,陈书白抿着唇把水倒掉。他坐在床边,帮莫怀天套上衣服。

“今晚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吧,黑眼圈都出来了,干嘛要在一边趴着睡。”莫怀天摩挲着陈书白的脸,这几天陈书白憔悴了不少,估计没少操心。

“我乐意,你管不着。”陈书白把病服扣子扣好,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啊?”莫怀天也问道。

“不可能,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我也不可能,我不会一个人回去。我媳妇和儿子都在这里,你要我去哪?”莫怀天不想跟陈书白扯这个话题,他趴在床上,“我要睡了,你要是累了就上来一起睡,要是我醒来看到你又趴在床边睡觉,我就把你上了。”

陈书白没理会这个病的连力气都没有的人,他思考着要怎么把莫怀天劝回去。

莫怀天觉得这一天好累,他这几天都没这么累过,明明一整天都在睡,但就是累。陈书白出去打饭的时候他让医生在他的腺体附近打了针麻醉剂,腺体痛得他没法思考,只能通过药物去抑制疼痛感。他不敢让陈书白知道,就连叶容,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严重。医生被他警告过不会乱说话,叶容每天早上都会过来,莫怀天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但他却不知道,因为麻醉剂的作用,也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他的脑子。

陈书白跟言易聊完之后困得不行了,想起莫怀天的威胁,他还是脱了鞋子爬了上床。莫怀天趴在一边毫无反应,陈书白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还是很烫,但是温度已经没之前那么高了。

陈书白习惯开着灯睡觉,这一晚也不例外。

叶容已经顺理成章地搬到言易房间里睡觉了,只不过到现在一口肉都没吃上。有一晚叶容都已经把言易脱光了,但言易突然犯胃病,他哪还有什么兴致。衣服都没穿就下床拿药倒水,还给言易揉了一宿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