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父亲才不管这些,他只希望看到俞家血脉的诞生,以此更好的稳固他俞家的地位,若不是她家除她外暂无适龄的女子,怕是早就另做二手准备了。
俞歌澜冷笑一声,将花瓣扔回花盆中,开口道:“将信烧了,莫要让人看见。”
是夜,红简跟着俞歌澜一路步行上了这皇宫巍峨的城墙,看着站在城墙上无言眺望远方的俞歌澜,忍不住心下一酸。
她家娘娘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来这城墙之上,第一次来此的时候俞歌澜还自语:“是否从这跃下,万事与她便再无瓜葛?”
她那时候吓坏了,哭喊着抱住了她家娘娘,导致俞歌澜吓了一跳反过来还得安慰她。
自那之后俞歌澜就再没说过那样的话,但是红简看得出,她望向城楼下的眼神却没变,往后每次看着这样的俞歌澜她都忍不住感到气愤,她家娘娘对她这个小小的宫女都尚且如此温柔,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伤害她?他们都看不见娘娘的好吗?
今夜,俞歌澜登上城楼的时候,习惯性的举目望去,却见点点火光自下方亮起,渐渐的火光越多还隐隐有着上升之势。
俞歌澜见状回头对着红简询问道:“红简,这下方的火光因何而来?”
红简上前看了一眼,想了想才恍然的说道:“这几日听人说,似乎是国师大人在这城墙处准备事宜在为国祈福,大抵是我们来的巧,刚好赶上仪式开场。”
俞歌澜了然,难怪她今日过来的时候,看守的人都不在,她还暗自奇怪以为宫中又有了新的变动。
“为国祈福?那为何不见皇上和礼部的人在场?”俞歌澜疑惑道,这种能增加名望和爱国形象的事,是那个男人最热衷的事。
“祈福讲究心诚则灵,若是心不诚,来的人再多亦是毫无用处。”不等红简答话,闻郁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
红简见状行了一礼喊了声:“国师大人。”然后低着头,退到了俞歌澜后方站定。
俞歌澜见这段时间皇宫的话题人物闻郁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物,像是用红色的纸糊的,是她未曾见过的物什。
但她没有多问,微微一俯身说道:“既然是国师大人在此祈福,那便是我多有打扰了,我这便离去还望大人原谅我的无心之失。”说着俞歌澜便要转身带着红简离开。
“既然来了,便是有缘,这灯便赠与皇后。”闻郁却在这时开口,顺便将手中那红色的物什递向俞歌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