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葛珏行了个礼,也没等俞歌澜开口,自顾自的就站了起来继续道:“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气,皇上这般喜欢娘娘,这赏赐多的乾凤殿都快摆不下了。”

俞歌澜自顾自的看着葛珏在那自导自演,一点没有要搭话的意思,葛珏见俞歌澜半天没有说话,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眼里闪过了恶毒的神色。

“诶呀,这血乳玉镯我求了皇上好久,皇上都没松口原来是因为要送给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葛珏从桌上的赏赐中翻出一只玉镯拿在手上反复的翻看着,眼里是掩不住的喜爱。

俞歌澜轻挑了下眉头,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看向下方葛珏手中的玉镯心里冷笑了一声,原来在这等着她,崔子哲从来不会对她的赏赐吝啬,这旁人看来她是圣宠不衰,但是只有俞歌澜自己知道,每次崔子哲的赏赐中总会有一两样其他妃嫔肖想已久的物件,而这样就导致她在这宫中举目望去尽是仇敌。

她站起身缓步下了台阶,来到葛珏的面前,微笑着说道:“惠妃当真喜欢这镯子?”

葛珏一听这话还以为俞歌澜要将这镯子让给她,当即就要张口应下,结果俞歌澜下一刻就收起面上的笑容,冷冷的说道:“恐怕惠妃你不仅喜欢这镯子,连我这身上的凤袍也喜爱的很吧?”

“皇后娘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葛珏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俞歌澜身上散发出来,明明两人差不多高,她却觉得硬是矮了俞歌澜半个头,但这时候她也不敢接俞歌澜的话,这要是被旁人听去了,怕是够她喝一壶的。

俞歌澜盯着葛珏看了良久,见对方开始止不住的眼神闪躲,她才重新绽放出一抹笑容,伸手轻轻捏住葛珏手中的玉镯,笑道:“那看来是我多虑了,这玉镯我原先也没觉得有何出奇之处,但是经惠妃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出一两分这镯子的好来。”

说到这,俞歌澜一把从葛珏手中将玉镯抽走,好整以暇的待在了自己的手上,打量着说道:“这细细打量,先前还真是我眼拙了,这镯子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物,皇上总是这么的圣明,即使是这等女儿家的物件,他也知道给谁最是合适。”

葛珏听着俞歌澜话里的意思,只感觉心头火起,气得她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中的帕子,用力之大指节都变成了青白色,俞歌澜这是在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去肖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葛珏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她眼中怨毒的神色一闪而过,转瞬又换回了那副温柔娴静的模样。

她笑着拉过俞歌澜的手,一边观赏着一边附和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这镯子果然在皇后娘娘手上才最是好看,我当真是自叹不如。”

俞歌澜默不作声的看着葛珏,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这般好对付,直觉有问题的她从葛珏手中抽回手,转头往主座上去,开口道:“我觉得今日有些乏了,就不送惠妃了。”

葛珏阴冷的看着俞歌澜的背影,嘴中却温声细语道:“那臣妾就不打扰娘娘,这便先行告退了。”

葛珏走的时候,恰好赶上红简回来,红简一路步履匆匆的来到俞歌澜面前,警惕的问道:“娘娘,这惠妃娘娘怎么又来了?她有没有为难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