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连这种事都记着?”俞歌澜将脸埋进自己臂弯里,嘴上听着像是埋怨,眼里却满是淡淡的欢喜。

“你的事,我总是记着的。”闻郁笑笑,附耳轻声道。

俞歌澜的耳朵轻轻动了两下,露出眼睛来,面上的笑意透出一丝苦涩来。

闻郁见状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疼的厉害?”

俞歌澜摇摇头,有些紧张的抓住闻郁的衣襟,小声问道:“阿郁你待我如此之好,而我却什么都不能给你,你心里可怨我?”

她如今还顶着皇后的身份,是崔子哲的妻子,她和闻郁的事既不能对外人说起,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展现出来,她一直在心里觉得亏欠闻郁,以往她总是可以的去逃避这个问题,但是今天的她格外的多愁善感,忍不住便将这话说出了口。

文殊听到这边,知道接下去的话不适合她们听,于是拉着红简去了外间,她将抱过来的麻袋放在门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红简。

“这什么?”红简好奇的打开布包,发现里面是一双手掌状的物体。

文殊拿过替红简戴上开口道:“你前几日不是说最近手冻的厉害,又不爱抱手炉,所以我找大人问了下有什么法子,这便是大人告诉我的,说是叫手套,我是用大人斗篷多出来的皮毛料做的,我戴过确实暖和,也不影响行动。”

红简看着面前低头给她带手套的文殊,眨巴眨巴眼笑道:“文殊,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文殊替红简带好手套:回道:“我确实喜欢你。”

没想到文殊居然这么直接,一向咋咋呼呼的红简反倒扭捏起来:“其实,我也,我也挺喜……”

红简话还没说完,就听文殊继续道:“我自小被卖进宫里,这宫里的勾心斗角看的太多了,大人、皇后娘娘和你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人,你们都待我极好,我自然是喜欢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仅喜欢我,你还喜欢国师大人和皇后娘娘。”红简干笑了两声说道。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对于大人和娘娘来说,自是不需要我的照料,我能做的也就是对你好点了。”文殊认真的回道,要是哪日那两人用得到她,她定是绝无二言。

红简有点丧气,亏她刚刚还激动半天,但是感受到手上的暖意,看着这手套上用心的刺绣,红简的好心情又回来了,好歹只有她可以有着待遇,她也知足了。

里面,听罢俞歌澜的话,闻郁无所谓的说道:“你我之事,便只要你我便可,旁人如何我不在意。”

“可是……”俞歌澜却不相信闻郁的话,上次她和崔子哲在御花园聊个天阿郁都能气她那么久,又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呢?

但是,她的话很快就被闻郁给打断了:“再说了,我可是征求过俞定的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