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俞歌澜虽要离开,但该拿的的一样都不会少,这些年崔子哲赏了这么多东西给俞歌澜,等她拿到外面去,就是这辈子都是不必再为生计考虑,她要俞歌澜出去后无忧无虑的过她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崔子仁昭告了天下,昨晚俞定深夜带兵造反,被他当场斩首,只可惜他去时已晚,皇上已不幸驾崩。

因为有葛远事先的安排,所以百官之中新提拔上来的都站到了崔子仁这边,加上他本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登基显得水到渠成。

这葛远也算是崔子哲自己送上门的,因为葛珏事情的真相还是让葛远知道了,而被囚在月烟宫的葛珏也终于看清了崔子哲的真面目,在一个深夜费了大力气透消息给了闻郁,希望闻郁能帮她离开皇宫,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与俞定不同的是,葛远就葛珏这么一个女儿,从小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知道自己女儿的近况后,简直当场没给背过气去,当即就站到了崔子仁这边,崔子仁也许诺等事情结束后,就会特赦葛珏出宫。

这么细细算下来,崔子哲几乎可以说完全是他自己作死的,正所谓天道好轮回,害人终害己。

当天,在闻郁的仪式批命加成下,崔子仁正式成为了新一任丰皇。

闻郁才从仪式的高台上下来,崔子仁便迎了上来:“国师大人,一切都已准备好,如今趁着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皇兄故去的事上,你和俞小姐越早离开越不容易招人眼。”

“恩,我也是这个打算,虽然你无心皇位,却又天生适合这个位置,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只希望你莫要和崔子哲一般作茧自缚。”闻郁点点头,看着崔子仁说道。

她不担心崔子仁会对她和俞歌澜下手,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崔子仁的上位的理由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理所应当,找不到半点反驳之理,与其多此一举杀了她和俞歌澜倒不如买她个面子,日后说不定还有相见的时候。

崔子仁很是郑重的对着闻郁行了一礼,虽然他明白闻郁做这些是大都是出于自身的利益,但是他能坐上这皇位也全靠着闻郁在中谋划,她受得起自己这一拜。

闻郁挥了挥手,示意崔子仁不必在意,便抬脚往乾凤殿去。

昨日俞歌澜哭昏过去后便一直没醒,闻郁守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因为要准备崔子仁的继位大典,所以无奈只好让文殊和红简继续看着,千叮万嘱等于给了醒来,一定要尽量安抚俞歌澜的情绪,莫要都到这时候还出什么岔子。

这时她心中记挂,终是没耐心慢慢走,用上了轻功一路往乾凤殿去。

等她落到殿门口时,只见俞歌澜穿着那次与她出宫游玩时的那件粉色衣裙,也就是她母亲做给她的那件衣裳,正坐在门槛上支着脑袋看着天,见到闻郁突然出现,脸上立时出现一个浅浅的笑容。

闻郁见状不由的也笑了,走过去弯腰捏了捏俞歌澜的脸,说道:“我以为你这会儿正满脸苦哈哈的埋怨这个世界,恨不得重新出生一次重来过呢!”

俞歌澜抓住闻郁伸向她的手,抬头冲着闻郁笑:“我才不要重来,重来一次我找不到你怎么办?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