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草却是背着一个包袱往自己居住到小客栈而去,包袱里面装着自己的衣服和一些不打紧的杂物。刚进了客栈,方旭便一脸担心的跑了过来。
“云大哥,你没事吧?”
“无事,让你担心了。”云草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头道。
“我就说你没事,这小子却依然担心了好久。”方德也走过来说。
“云大哥,你昨夜去了那里?”方旭好奇的问,
“额,出去四处转了转,我先上楼将东西放了。”云草说完便上了楼。
等她再下来的时候,店里的人却越发的多了。到处都是几个人一桌边喝着小酒边大声的议论着。云草走到方旭他们坐的桌子边坐下,将自己带下来的浮生茶给自己和对面的父子俩各倒了一杯便细细的品了起来,这茶现在喝还真是应景。
“我今早过来的时候看到镇东的玉带河两边已经有不少人,等会我们也早点去抢位子吧。”旁边桌上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说。
“钱贵兄,我等怎可同那些市井小民一般。听说双月桥那里已经被官府围了起来,到时候我们花些银子自是有位子。”另一个稍廋些的男子开口说。
“张忠兄有所不知,听说这次可来了不少权贵人家,光是征西王就占了二十个位子,只恐到时候有钱也买不到位子。”一袭书生打扮的徐丰慢慢的说。
“还有此事,倒是我思虑不周,不如我们吃过午饭就去。”张忠想了想说。
“无妨,双月桥那里的位子我们抢不到,不代表其它地方也没位子,我爹那里有些路子,你们几个的位子都包在少爷我身上。”坐在主位上的年青公子哗的一声打开折扇,云草看过去只见那扇上是一幅草书,倒是写的不错。
“话说早上进镇的时候,渡口那里可是有不少大船,小船更是数不过来,到时可是有得看。十里玉带河,估计船头要挨着船尾呢。”钱贵乐呵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