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雀儿说了后,月老又掐指算了半天,这方忙摇头道:“解不了,解不了,他两个这是几世修来的良缘。若是你没给他们系红线牵也罢,如今却是再奈和不得,解了会遭天谴的,小老儿哪里经的起雷劈。”
“怎么会?天下姻缘不都归你管吗?”雀儿直接呆在原地。
“我早与你说过,小老儿这媒人不过是顺天应命,成人好事罢了。小老儿就像是闻香的蝴蝶,来不来花也自会开。否则,这世间又哪里有这么多的怨偶。”月老说着取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口酒。
“是吗?明明我也……”雀儿说着又用手捂住了眼。
“你是妖,他是人,便是在一起,也不过数十年光阴,于我等来说不过睡一觉的功夫,值得你如此难过?”月老一脸无语的看着雀儿。
“您有不知,他是这世上我见过最好的男儿,只可惜我们俩有缘无份。”雀儿啜泣着道。
“云丫头,魏小子可有让你哭过?”月老闻言却是扭头问云草。云草先是一愣,这方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一个让你为他肝肠寸断的男人有什么可值得你哭的。”月老一脸的不理解。
雀儿显然没听进去,站起来道:“我……我先走了。”
“等等,差点就让你蒙混过去了。拿来,你从我这里偷走的姻缘线。”雀儿刚恢复鸟身,月老就跳起来道。
“对不起。”雀儿嘴巴一张,一团泛着点点莹光的红线团就跑了出来。
“算你还有良心,若是都用完了,看我不把你的毛扒光。”月老将姻缘线塞进袖中,这才不耐烦的摆摆手,“走吧,走吧,别让我再见着你这盗家雀。”
等雀儿飞走了,月老这才嘴一咧,坐到云草和庆有跟前道:“我原还愁没了姻缘线,我这月老怕是要失业了,谁知道这就有了。”
“月老,我们几时回苍梧?”庆有见他心情不错,忙开口道。
“不急,不急,怎么的也得等我享用些香火再走。我说大和尚,你怎的整天想着回苍梧?你难道不应该去跟普陀这边的和尚们叙叙旧。我听说,这回不仅空生回来了,连着云慈也在。约莫过不了多久,明镜也该要来普陀山,你们这些和尚凑在一起讲讲禅不挺好的吗?”月老不在意的道。
“我是庆有,小石头才是法王。”庆有摇了摇头。
“那还不都是你。”“明镜大师也要来普陀山?可是要发生什么事?”云草忙问。
“小老儿我也只是猜测,等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对了,你若是没地方住,最东边有一间厢房。”月老说完就溜溜达达的往前院去了。
“大师,你心中可有数?”云草偏头问庆有。
“约莫是转轮王要出世了。”庆有想了下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