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疼吗?”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脸疑惑的看着零。

零僵了一下,痛呼了起来:“挺……挺疼的。”

一旁的锦厉侗这才突然发现,好像除了刚开始零红了眼眶看起来有点难受之外,好像后来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事实上,如果不是怕自己可能会骨折了,要在医院再待上个几个月,零的眼眶是不会红的……

将疑惑压到心底,锦厉侗谢过医生后再次蹲下,将零背回了宿舍。

躺在自己床上,零将脚搭到栏杆上,看着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带到床上的锦厉侗,一脸热泪盈眶的说:“此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木槿死而无憾啊!”

从会场背到医务室,再从医务室背到寝室,最后又毫无怨言的背着他一口气上了四楼,四楼啊!

简直就是新一代中国好兄弟啊!

一提到死,锦厉侗就有种头疼的感觉,赶紧就说:“你可别在学校作死,只要你别作死,我背你上一百层楼都行。”

零嘿嘿一笑,乖巧的说:“生活这么美好,我怎么可能会作死呢?而且你也不用背着我上一百层楼!”说完便摸索着找出手机,低头玩了起来。

听到零的话,锦厉侗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坐在零的写字桌旁也看起了手机。

无意间瞄到锦厉侗,零一脸惊奇的说:“你怎么也玩起手机了?你玩啥呢?”

锦厉侗拿着手机一躲,将零探下来的头给拍了回去。

被拍回来的零更好奇了,眼珠子盯着锦厉侗的手机壳恨不得自己能透视。

真是奇了怪了,这是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心痒难耐的零三番五次的去骚扰锦厉侗,最后直接把人给整到了对面床上,得,这下是彻底够不着了。

最后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笑了一下……

第十五次挂断零打来的骚扰电话,锦厉侗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那人。

被看的有点虚,零硬撑着说:“快点告诉我你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我就一直打电话给你!”

说完他便看到锦厉侗将手机一关,下了床……

“大哥!我错了!别过来!”看到锦厉侗爬到自己床上,零有点慌了,急忙求饶,然而锦厉侗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将他受伤的那条腿固定好,另一手伸向他的腰部挠了几下……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放开!……哈别挠了哈哈哈……”

被挠的已经笑哭的零满脸通红,使出吃奶的劲都没能挣脱开,只能眼泪汪汪的再次求饶:“我错了……医生说我不能……不能剧烈运动!你哈哈哈你放开我……”

收手不挠了的锦厉侗居高临下的看着零说:“真知道错了?”

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的零拼命点头。

“以后还作妖不?”

彻底怕了的零再次拼命摇头。

锦厉侗还准备继续说话呢,门突然开了,廖鸿影带着张贺嘉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两人,衣衫不整,床铺凌乱,锦厉侗一手拉着零的一条腿,一手按着零,整个人处于半压倒状态……

“不好意思,打扰了。”廖鸿影拉着仍旧很迷茫的张贺嘉,默默的退后一步,离开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