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就出谷吧,还是-你是我的执念-江湖比较险恶点。
两手空空的就找到了正在屋里修炼的杜孟闫,零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他说:“师兄,我想起来自己还有些东西落在家里了,你知道要怎么出谷吗?”
“出谷?”捏了一把零的脸,杜孟闫双眼发亮的说,“要出谷必须先等师父给你发牌子了才行,呦,这小脸嫩的。”
面无表情的挥开自己脸上的咸猪手,零试探着问到:“师父在哪?”
“这是个好问题,我不知道。”
“那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这同样是个好问题,我……仍旧不知道。”
那你能知道个什么?
零看着对方腆着一张正气凌然的脸,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模样,他觉得药丸。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嘛,”被蹂躏到怀疑人生的零翻了个白眼,接收到白眼的杜孟闫嘿嘿一笑,“不出半个月,师父肯定回来。”
听到他的话,零觉得自己的双手在剧烈颤抖着,半个月……
我怕不是要凉了。
抹了一把脸,只见他深明大义的说:“……我觉得师父明天就回来了。”
杜孟闫沧桑一笑,仿佛是在说,孩子,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师父这人,浪他个几十天已经算是仁慈了,至少他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还有个新鲜出炉的徒弟,但是要让他不到五天就回来,怕是在做梦。
谁知第二天一大早,刚刚离开了不到三日的师父离奇归家,将睡懵后晕头转向的零带进了密室。
杜孟闫:我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希望这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进入密室后坐好,零抬头看向这个传说中异常神秘的便宜师父……
身姿仙风道骨,面容胡子邋遢。
毛发过于猖狂,果真看不透彻。
“看我作甚,看这!”
师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是由于脸上过于杂乱,只能看到一片狰狞。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零发现这密室的墙上居然有个异常神奇的东西,有些类似于镜子,但是上面却不是人影,而是星空。
“你看到了什么?”
“星空?”
“……那是何物?再看!”
“北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