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往下说,“我和戴勇同学可能有些误会,而且我打保证,我和蒲怡然同学没有任何超出同学情谊的感情,至于为什么戴勇同学这么坚定认为我在追蒲怡然,我觉得他肯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他这话说的一波三折,顺便给戴勇挖了个坑,解决矛盾最快捷的方法就是转移矛盾,向渝觉得这个所谓的戴勇有必要跟男主沈崇建立良好的对立关系。

教导主任倒了杯热水,才道,“这个再在所难免,你爸爸也说你平时,咳,有些太融入不了家庭,我觉得这些都有方法可以解决,今天景爽是不是因为戴勇才跟你有摩擦?”

向渝捏了捏口袋,思考了一下,故意默认了教导主任的说法,没有开口。

向渝看了看教导主任含笑的眼神,伸手接过来教导主任给的茶杯,陶瓷的被子冰凉中浮着微微的热气,沉甸甸地放置在手心里。

这个教导主任的态度是偏向于他的,并且和他父亲关系匪浅,那刚才在厕所里他不单单是为了计较抽烟有害这件事,更多地是为他解围。

那景爽应该是游荡于男主和女主,并且对各路角色都了如指掌的人物。

俗称,炮灰。

他会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于是他的表情诚恳又自然,眼睫微微下敛,脸上露出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表情,深刻表现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物对其他事物的不了解和脆弱,“我不清楚景爽在气我什么,今天特别找了个同学把我堵在厕所门口,要不然等景爽来了,我当面跟他说明白,毕竟说实话在十八班里我就跟景爽算是相处的比较多了。”

教导主任从喉咙口发出一声叹息,他轻轻摸了摸茶杯,想起来他爸爸上个星期刚把向渝送过来的情景。

他和他爸爸算是很多年的老同学了,虽然跟他母亲的交情不深,但是后来读博士的时候听说过向渝父亲干过的轻狂事,现在弄成如今这个局面,也是造化弄人。

少年来的时候带着一棒球帽,后面又套了一层连帽衫,整个人都隐藏在阴影里,就跟棵小树一样孤零零地站在一边,也不说话,低着头也看不见脸。

向家的另外一个儿子没来,估计是怕同父异母的兄弟俩会起冲突。

他以前听说过这孩子的妈妈是个美人,可惜早早地死了,孩子又被母亲那边的父母带出国去。今年因为老人身体不好,双双离世,这才被向珺找到机会把人带回国来。

于是教导主任觉得这孩子真的是悲伤寂寞冷,他端正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循私情,但还是有了一份长者的情谊,“同学之间有什么矛盾?景爽虽然经常犯错误,检讨书五花八门的,但是还是个好孩子,等他回来我就问他个清楚。”

“不过”,教导主任觉得有一点有些疑惑,“这跟沈崇有什么关系?你也认识他吗?”

向渝微微一笑,“不认识。”

他打断了教导主任想要说出口的话,“但戴勇同学认识,景爽在厕所里威胁我的时候说,戴勇是他的老大,沈崇是戴勇的对头,我惹了戴勇就是惹了他,想必和沈崇也有点关系,所以把他一并叫过来。”

教导主任:“......原来如此,不过戴勇能和沈崇有什么过节?”

向渝不在意道,“谁知道呢?情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