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所吩咐做的那件事情,要是明日就进行的话,那么夫人接下来几天都不会有空闲的时候了,夫人真的能够应付得来吗?
佩青实在是担心,忍不住再三让叶绥多休息两天再说。
“不用,我没事。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将一切都仔细打点好,不要出现错漏。”叶绥坚持道,没有听佩青的劝说。
她知道佩青的关心,但是这个事情她如果不去做的话,那就更加不能从对汪印的思念中抽身出来,而且现在也的确是时候了,她来了好些时日,也该有进一步的消息了。
再次交代佩青要注意的细节,叶绥便挥了挥手,示意佩青退下去,然后倚靠着床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半令现在已经回到哪里了呢?
叶绥虽然从来没有露面,但是她的到来,对京郊这一片农庄的影响还是十分巨大的,这里的管事和佃农们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汪府农庄。
他们知道汪府农庄必定是来了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不然的话。不会里外三层都有护卫在守着。
但是来的人是谁呢?为什么而来呢?这些他们都不知道。
有许多佃农们也曾极尽所能地区刺探,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试怎么探,汪府的佃农都是闭口不语,他们压根就什么都查不出来。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是藏得严密,就越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探究。
虽然汪府农庄有那么多护卫在守着,但依然阻止不了各权贵人家的佃农们在汪府附近再三徘徊。
这些佃农当中,有些是不怕死的实在想知道汪府动静的人,更多的,则是听了各自背后主子的吩咐而前来刺探的。
而在离汪府农庄不远的一个庄子中,一个中年幕僚坐在上首,居高临下看着弯腰站着的人,眼神带着探究及怀疑,这样说道:“你说……你有办法能够试探得出汪府农庄里的人是不是督主夫人?”
他问话的人,是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管事。这管事姓梁,一直在庄子上做着管事,自然也是能干的,以往都在往府中送去收成,幕僚对他有一些印象,知道这是个十分会来事的人。
但是再会来事,也只是在京郊一个农庄里做管事,对朝中的事情都一窍不通,他们这些幕僚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的办法,一个农庄的管事竟然会有办法?
幕僚不得不怀疑。
但是现在情势不容乐观,主子们交代下来的事情,他们也没能想出什么办法,那么听听也无妨。
俗话不也是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吗?。
梁管事微微弯着腰,一双三角眼闪了闪,带着谄媚的笑容道:“是的,大人,奴才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探得出来,但是奴才见识少,还请大人听听,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