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伸出两指作刀状,横在了叶绅的脖颈上,笑道:“绅姐姐,你还记得这种感觉吗?”
她白皙的手指移动着,仿佛在割着什么似的,滑腻的触感让叶绅感到恶寒。
叶绅觉得毛骨悚然,叶绥嘴边那抹笑容在她看来阴森可怖至极,像恶鬼似的,她怕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记得了!
当初刚出嫁回到娘家的时候,她讽刺了几句叶绥嫁的是一个宦官,就被叶绥身边的奴才用利剑家架了脖子。
利刃架在脖子上是什么感觉,那种汗毛直竖的感觉,她当然还记得!
现在,叶绥想做什么?
她战战兢兢地张口:“绥妹妹,我……你是上门做客的,你……你想做什么?”
刚才叶绥咱们两姐妹多亲近亲近,故而提出了并排而坐好方便说话,她便答应了,不曾想叶绅竟然会有这样怪异的举动。
“绅姐姐,我想知道,那个九旒冕是怎样送去叶家库房的?那个九旒冕是谁让你们送的?”叶绥这样说道,眼睛直直盯着叶绅。
叶绅神色惶恐,眼神四处游移着,想示意婢女前去唤人来,却一下子愣住了。
她的婢女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着,生死不知。
而叶绥所带着进来的婢女,不知何时起手上已经握着一把利剑,明明刚才她们进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
叶绅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看向了叶绥想说些什么,却如同跌入水中一样,溺在叶绥的眼神里。
叶绥的眼珠子,怎么那么黑呢?黑得深不见底……
叶绅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神渐渐涣散,似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耳边只想着一句话。
“绅姐姐,九旒冕是怎么去到叶家的?谁把九旒冕给你的?”
哦,原来是问九旒冕的事情,这个事情她知道啊!
叶绥离开临川侯府的时候,朝叶绅等一众人笑了笑:“绅姐姐,你们不用送了,我改天再来拜访你。”
叶绅不自在的点了点头,握紧了双手。
她还记得叶绥朝她迫近,问她九旒冕的事情,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来!
就连她身边的婢女,她似乎记得婢女是昏迷过去来的,但是婢女却说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都糊涂了,下意识地看向沙漏,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刻钟,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她看着笑意盈盈的叶绥,只能将疑惑压在心里,什么都不敢问出口。
幸好,叶绥就要离开来。
叶绥一走,临川侯夫人便对叶绅说道:“你们姐妹俩到底说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