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苦童,难得语气十分温和:“好些了?”
苦童点点头。
许泽康看到苦童醒来,也不禁松了口气,他看这孩子生的如此灵气,待人也极其谦和,对苦童没有任何偏见,反而颇为喜爱。他感慨这苦童来温府后真够多舛,接连几次病倒,当真可怜。
温怀舟也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这下看着苦童的眼神却变得疏离起来:“醒了就行,省的别人都说我院里养了个药罐子。”
温怀舟也不等苦童回话,现下站起身来,似乎准备就此离去,却忽而停下脚步,扭头对苦童补充一句:“你日后不必再去母亲和琛玥那请安倒茶了,自己好生养病罢。”
说完,竟真的走了。
阿昀见状,极其无奈的撇嘴,这般无所谓的样子和昨夜那个着急夫人到几乎切夜未眠,又起个大早去大夫人和琛玥郡主大吵一架的三少爷简直判若两人。
阿昀讪讪地摇头,三少爷的心思可真不好猜。
在昨夜温怀舟坚持不懈的为苦童每隔半个时辰就换湿布的照顾下,苦童只晕一夜便醒了,相比上回可好多了。
往后的这些日子里,苦童又开始例行喝药了,少了琛玥和大夫人的刁难后,苦童这些日子的确快活了不少,除了吃饭喝药就是睡觉,竟把苦童养的圆润了一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温怀舟不准苦童这段时间离开风烟苑半步,导致苦童整日在偏院里无所事事。温怀舟看在眼里,给他拿了一堆宣纸,让苦童这段时间在院里练字。
可说是练字,阿昀总觉得这三少爷“居心叵测”,远不只练字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