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些人偏偏又不敢来欲仙宫,又因他做为魔君需要镇守宫门,所以暂时不得离开欲仙宫。此事让他这些日子真是憋闷不已,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消息,他自然来了精神。

“有事说事,别卖关子。”

“仇长老的阵旗皆由他手底下那个小影卫所制。”

“哦?”奕云飞虽然应了声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惊讶,像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一般,他坐回靠椅轻轻叹道:“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可惜…不是时候。”

千面君不知他这话是何意,但他没有多嘴的意思,见奕云飞没有别的吩咐便准备退下。

“待着吧,君生快到了。”奕云飞坐在靠椅上声音有些慵懒,不过少顷门外便传来动静,下一刻门被打开,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带起墙壁上的画。

“主人。”来人是仇君生,他动作略微迟缓的单膝跪下。他是尸将怎么来说都是没有温度的东西,在这恶劣的天气下行动使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奕云飞抬眸意示他起来:“如何了。”

候在一旁未曾离开的千面君还未等仇君生回话,便将一条大氅披到他的身上,甚至还从空间锁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暖炉塞进了仇君生怀里。

奕云飞看着他们的动作也没打断,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靠椅的扶手。

面上虽不显但心里却是有些酸意,若不是这事儿明显牵扯过大,他指定不能光看着这俩小兔崽子搁自己面前恩爱。

奕云飞虽然没做声,但千面君也不敢做过太过火,所以他把小火炉塞到仇君生怀里就回到了一旁乖巧的站着。

奕云飞扫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开口:“温存够了便说事儿吧。”

站在一旁的千面君倒是像没听到这话一般,面不改色的站着,像是有些涩意的仇君生则眨了眨眼,将目光投向一边。

“这几日我查遍了整个欲仙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影卫,但见过那影卫的人,除了仇长老之外几乎没有第二人。”

一个影卫能保持不被人发现可以说是必修功课,若只是说没人见过他却是没什么好稀奇的。

奕云飞知道仇君生并不是一个会卖关子的人,他会这般说必定是有什么原因,他也没开口询问就这么躺在靠椅上等着仇君生接着说下去。

“可奇怪的是,在一个月这个位影卫开始出现于人前。”

听到这话奕云飞有些惊讶,一个称职的影卫是不会让自己处在明处的,除非他放弃了影卫的职责,但从几天仇千之所说的话来看,这个小影卫目前为止还是在担任他的影卫一职。

当然,偶尔的休假也并非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