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主仆两人轻轻松松的,就来到一处视野良好的位置。

之前接连有几人,都被冰帝的武士击败,本来想上台较艺的四方武士,都犹豫瑟缩起来,好容易到了前头,却没热闹可看,切原老大没劲,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喂,有没有人上去啊,他们的本事也稀松平常,这么快就被吓倒了?”

幸村能够辖制所有下属,却无法看牢一个半大孩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直接把切原丢回立海!

可惜就算他有这个本事,眼下也来不及了,台上一个气质冷峭的少年闪身出来,冲下方厉声喝问,“刚才是谁在这里胡言乱语,给我站出来!”

幸村正懊恼不迭,忽然听见一阵呼呼的怪声,分不清是人类,或者是野兽的喘息,定睛一看,却是高台正中的椅子上,有个小眼睛,阔嘴巴,塌鼻梁,高颧骨,面色粗黑的少年,伸长脖子,瞪了眼睛,一副要扑过来的模样,目光的焦点,倒是精准的在人群中锁定了切原。

幸村被他的丑陋的面相吓了一大跳,不禁脱口而出,“咦,这人是谁?”

身旁有人随口答话,“能坐在那里的,应该就是冰帝的世子殿下了吧。”

幸村的脑子轰的一响,宛如炸开的热锅,几乎所有的思维能力,都在瞬间停止,只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叫唤,迹部景吾,他是迹部景吾,他是你未来的夫人迹部景吾!

原来,他就是这副模样么?幸村终于确定了,自己那晚所做的根本就不是噩梦,因为跟“迹部景吾”比起来,桑原简直帅翻人神两界啊!

如果要跟这样的人,不是,怪物过一辈子,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正当幸村被唬的神魂出窍之际,宍户亮已在向切原挑衅,“是你说我们的本事稀松平常?既然如此,就上来显显本事吧,不要是光会说嘴的家伙!”

切原本来就是个经不起挑拨的,而且身处这样的大场面,早就跃跃欲试,不等幸村示下,便两脚一跺,腾的跳上台。

凤长太郎依照规矩,问他何方人士,姓甚名谁,切原洋洋得意的报上了名号,“我叫切原赤也,来自立海国,你们谁要上来比试?”

他这一声叫嚣,总算把幸村给唤醒了,一看眼前这架势,却又无法出面阻止,只能一面叫苦不迭,一面静观其变。

就这样,前后三名冰帝武士都被切原三两下打倒,终于宍户按捺不住,就要亲自出马,这时一人从身后拉住了他,悄声说:“别急,还是通知小景吧,你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宍户回头一看,正是成立日黏着迹部,只知游手好闲,嬉笑玩乐的忍足侑士,明明一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德行,还敢对自己这种话,更加不忿,胳膊一甩,挣开了忍足,“闪开!”

砰——砰!两人都是直拳挥出,而且互不躲闪,硬接了对方一记,又各自蹬蹬连退两步。

切原先是吃惊,而后更加兴奋,“咦,跟刚才那几个比,你倒不是草包嘛,再来!”

宍户被他一拳打的肺腑翻腾,暗自心惊,又不肯示弱,一咬牙,又扑了上去,双方拳打脚踢,你来我往,斗了快有小半个时辰,终究是宍户被切原抓住个破绽,刁住手腕,脚下又一勾,仰面摔倒在地,被他在胸口踏上一脚,听他尖锐嚣张的怪笑,“哇哈哈哈哈,是我赢了,快磕头求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