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去!”迹部下了命令。
忍足听话的躺下,摊开四肢,眼波荡漾的望着迹部,好像一道待人品尝的美味佳肴。
迹部毫不客气的压了上去,只用手肘略支起上身,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本大爷的爱情,是不可能轻易交出去的,所以我不会给你什么名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嗯?”
忍足的声音,仿佛直要钻进人心底的灵蛇,“来吧小景,我是你的……”
迹部脊背一直,忍足的手,准准的握住了他的那里,抢先开始了攻势,于是一声低吼,毫不客气的整个人压了上去。
两人拥抱、亲|吻、翻滚、摩擦,既互相爱抚,又暗自争胜,试图征服对方,在忍足高明的技巧下,迹部终于精关失守,痛痛快快的在他掌中宣泄了。
趁着迹部懊恼的喘息,忍足不动神色的将他翻了个身,趴在他耳边吹气,“我伺候的还好吗?小景还想不想要更舒服?”
尽管这话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被忍足湿滑的指掌抚摸着脊背,在加上微感疲劳的满足感,迹部的确舒服的不想翻身。
忍足吃吃的窃笑,一手又钻入迹部的身体和被褥之间,逗弄着那个半低头的小东西,另一手则沿着迹部流畅的脊线,悄无声息的潜入他的臀间,揉捏捻按,配合着唇舌的游移,迹部又断断续续的发出阵阵呻|吟。
腿|间再度坚硬饱满,迹部腰身一挺,想要把忍足掀下来,然而后者早有准备似的,仍然牢牢的半覆在迹部身上,而且一直顽皮灵活的在他臀间逡巡的指尖,蓦的突入,令迹部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干什么?”迹部虽然缺乏“经验”,却也不是一点儿“知识”也没有,想到接下忍足可能要干什么,顿时肌肉紧缩,反而紧紧的吸住了忍足的手指。
“自然是尽心尽力的服饰殿下了……”忍足的指头执着的深入,开始旋转搅动。
“混,混账,你给我下来!”
“唔,我保证殿下会很舒服的……”
迹部正要发力,忍足的犹自控握住那里的指掌,却发力了,更快,更技巧,更放肆的牵引捋动,迹部舒服的连连抽凉气,哪里还有反抗的余裕?
仿佛脑顶心有一根细弦,每每在眼看绷紧、断裂的一线松开,让迹部在畅爽和焦躁之间起起落落,深埋在他体内的三根手指突然抽离,令他眼看攀到顶峰的快|感又一次顿挫,下堕。
硕大坚|挺的炽热硬物,毫无预警的挺入,剧烈的痛楚方生,前方又是一阵疾风密雨的抚弄,就这样,在极度的快意和痛苦中,迹部硬是把半声叫喊,压在了喉头。
疼痛之后是麻木,麻木之后是渐渐扶苏的知觉,并且越来越敏|感,他的大小、热度,甚至和自己皮肉摩擦的贴合度,都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