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怀疑,不是我们。”柳生指了一圈同伴,“殿下进宫后,大家都在这里等消息,谁也没有离开过。”
“那会不会是冰帝?”切原急急的问,“刚才真田大人也说了,迹部景吾他——”
“不是!”
切原话还没说完,就被幸村和真田异口同声的打断,一头雾水的望着他的上司和主子,讷讷的挠头,“啊,也不,不是么……”
“究竟会是谁呢……”幸村低头沉吟。
“不用想啦,殿下,管他是谁,他们总是好意,把真田大人给救回来了。”
“好意吗?不一定呢,赤也。”说话的是柳莲二。
“不是好意?那为什么要救真田大人?”
切原不解的眨眼睛,看了看真田,又看了看柳,最后把困惑的目光,集中在幸村身上。
幸村一声苦笑,“傻瓜,这样一来,弦一郎就是逃狱啊,本来未必有多大的事,这下子才是捅破大天了!”
“啊,真的啊!”被幸村这么一点破,连切原都明白过来了,惊的跳起来,“那,那要怎么办?检非违使厅很快又要来拿人了吧?我们是把真田大人藏起来呢,还是连夜回立海?”
见幸村眼中已有烦躁之色,柳莲二扳着切原的肩膀,将他按在椅子上,“赤也,别说了,殿下自有主张。”
谁都不敢再出声吵扰幸村,他沉吟了片刻,站起身来,缓缓踱到真田跟前,俯□去,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对不起,弦一郎,我要送你归案。”
“什么?归案?”虽然被柳莲二按住,切原没有立时再跳起来,但一声大吼,已是让前方的烛火摇摇欲灭,“难道你要送真田大人回大牢,为什么啊殿下?”
柳沉声喝叱,“别说了,赤也,殿下的主张没错。”
真田眼中的诧异之光一闪即灭,顺从的点了点头,“是,殿下。”
柳莲二谨慎的问:“那么,几时呢?”
幸村望向窗外,天边依稀可见一丝曙色的,回头果断下令,“事不宜迟,就现在!”
观月初如一缕夜的雾气,从屋檐上轻灵的飘落,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庭院,来到自己的房前,正要推门,忽然瞳孔乍然收缩,目光暴亮,跟着深吸了一口气,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去,就看见不二裕太站在身后,用怀疑且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