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为迹部“小老婆”是有些日子,可从来都是自己卖力“伺候”他,迹部还是头一回为自己做这种事!
忍足知道,除了迹部要证明心里“惦记”的是谁之外,还有一个意图,就是让自己早早缴械,好实实在在的做一回“老公”……
小景的“技巧”是很笨拙,不时的还被他的牙齿刮到有点儿生疼,但如此热情的小景,让忍足即便知道有“阴谋”,也舍不得放弃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小景,小景,可以了,我,我们到床上去……”
忍足的手指深深的陷入迹部的肩膀,只怕再迟一刻,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
手冢又在书架上仔细寻找了一边,还是没有发现,不觉有些遗憾。
他刚读完一册来自中国的古老兵书,意犹未尽的想看下一册,书架上却没有,或许是迹部殿下自己拿去看了吧?
想到这里,手冢心下一动,刚才因为自己无意中,翻看了迹部殿下“大老婆”的画像,惹的他不高兴。
既然迹部殿下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过去找他,不如这会子趁着过去借书,表示一下歉意,顺便把两人之间的尴尬给揭过了。
来到这里一整天了,手冢还足不出户,坐了几天的车子,的确也有些闷了,此时夕阳西斜,光辉照进院子,给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染上了一层金红色,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感觉,也让手冢的情绪稍稍活跃起来。
他凭着记忆中迹部指点的路径,安步行走,一路流连景观,并在心里默念着,见到迹部之后该说怎样道谢的话。
哎,自己从前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连说话,都觉得是件困难事?
果然迹部的府邸虽然精美华丽,但足够清静,一路上也只遇上几名丫鬟或仆役,远远的向他行了礼,便走开了。
穿过两个院落,视野一下子豁然开朗,水磨石铺地的偌大空庭,周围是高大的乔木和青青的篁竹,风声过处,萧萧簌簌,宛如龙吟。
竹林边上有石桌,还布有下到一半的棋局,飘洒了几瓣落花;十几步外是个兵器架子,插了长枪短剑,森然朝天。
放眼望去,此间精致又不同别处,大气幽微,豪情雅兴兼而有之,可见主人的格调与怀抱。
手冢放轻了脚步,慢慢的朝主房门前走去。
他踏上几层青石台阶,站在房门前,稍静了静心神,抬起手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门缝间,似乎传出怪异的声响,令他不由侧耳倾听。
那声音……仿佛混杂了男子粗重的喘息、断续的呻/吟,好像疲劳、痛苦,又好像……不全然是这么回事?
手冢一时不解,指节停在门上,不知道该不该扣上去。
就在这时,里头的动静突然变大,一声低吼冲进手冢国光的耳孔,明显压抑了某种难言的痛楚,正是迹部景吾的声音!
这下手冢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的就收指为拳,砰的砸开了门扇!
几天来他第一次身手如此敏捷,脚下一个提纵,人已飞扑到了屋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