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听到那声音停在了门外,恭恭敬敬道:“将军,最新的布防图已经修改好了,您要过目吗?”

她咚咚跳着的心回过神来:这可是将军的寝卧,没有他的允许,那些个侍卫怎敢进来?

是她太一惊一诧了。

她轻呼一口气,眸光向上,这才发现某人正唇角带笑、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她目光向下,看到自己还露着一截白润的肩膀,被子下的身子默默地缩了缩,将肩膀也收进去,却又忽地想到,她钻的是洁癖患者的被窝,这……他不会介意吧?毕竟都是要做那啥事的了,她今天还特地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呢!

司徒曜看着眼前女子忐忑乱转的眸子,一向清冷自持的他忽地想哈哈大笑。

刚刚她虽然动作奇快,但对于他这个习武之人来说,她每个动作都尽收在眼底,真是像一只受惊而机警的小兔。

他笑得更开了,薄唇扬起大大的弧度,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脸颊上隐现出浅浅的酒窝。

这笑容就像冰雪化冻,万物复苏,春风醉人。

江心婉看得有些呆了,这才想起她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以往总是板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清冷傲雪,没想到一笑起来竟然很甜的,还有酒窝。

江心婉感觉像吃了口勇气小甜点:这美色,我可以的!

司徒曜笑过之后,对门口沉声道:“拿进来。”

那侍卫走进来,眼眸一直垂着,绝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他摊开卷轴,呈现给司徒曜。司徒曜略一看过,就命他放在一旁,又问起布防的情况。

“戎然多有异动,百里外有发现踪迹,今日还抓了一个戎然的探子,正关押在军牢。”侍卫禀道。

“我去看看。”司徒曜说着起身。

江心婉:!!!

什么情况,她裤子都脱了,现在人说要走?

司徒曜回头看着她脸上失落和震惊的神色,唇角又不觉上扬,“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大踏步地走了,走,了。

江心婉:……

望着忽然空下来的屋子,她不禁对自己千挑万选的美貌产生了怀疑。

竟然比不上一个抓到的戎然探子???迷惑.jpg

茫然一阵后,她目光游移到旁边桌上放着的那卷轴。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如此随意地放在这里吗?

虽然是他的寝屋,但她这个外来人还在里面啊?真的不用更加谨慎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