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转身,凉凉的目光扫过来,“不然呢?我把他们眼睛都挖下来?”

江心婉连连摆手,“不不不,那倒是没必要,都是大老爷们嘛,的确没有关系。”

司徒曜上下打量她一眼,“但你不是。”

江心婉倒吸一口气,结结巴巴道:“我……我可没看!我纯粹是为了救你,非要皮肤接触不得不为之,我眼睛闭得可好了。”

她理直气壮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看看,你现在全身上下还有红疹吗?都是我的功劳。”

司徒曜听到“全身上下”这四个字,白皙冰冷的面上微微一红。

“如果是让军医给你诊治,会留下一身麻子,您再也不是最英俊的王爷了。”

司徒曜当然明白,这次都是她,梦里那清凉温柔的感觉久久萦在心间不散,但一想到那梦对应的却是现实里他们赤.身相拥,脸就更红了。

他也有些结巴道:“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江心婉摆手道:“咱是兄妹之间,不讲究这些。何况王爷也是为了救我才冲进火海的,虽然我那时候不在里面了……”她说着说着忽地停顿了。

她才想起自己给他消疹忙活了这么久,竟然忘记了自己服药的事了!

我去,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洗胃还来得及吗?

司徒曜微微皱眉,“可这次和以前不同……”赤诚相见,可不是曾经碍于任务的那些简单的肢体接触,男女到底授受不亲,他是男人倒无妨,可是她……真的没关系吗?

江心婉没时间和他这封建男人掰扯了,她再怎么也要试试,不想被这破毒药要了命,于是快速结尾道:“没啥不同的,咱两还是互惠互利的纯洁关系,以后您记得多罩着我就成,我也继续给您疗愈,现在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先告辞了!”说完一溜烟跑出营帐了。

司徒曜:……

江心婉跑出来,端了水悄悄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蹲下来深深呼吸一口,准备喝水催吐,用最原始的方法洗胃。

司徒曜在账中想了一会儿,毕竟这次非同小可,这时代女子没有不在乎名节的,还是应该摊开来说清楚,不能这么含糊而不明不白的。

在兵士的指引下,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她,见她正蹲在一棵树下,似是在咳嗽,能看到瘦削的肩膀微微颤动。

他眉心一拧,走上前帮着拍她的背,却听到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司徒曜:……

他手上一顿,看着面前的秽物有些发僵,但见她痛苦的模样,还是忍着继续给她拍。

江心婉此刻无暇顾及身后之人,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待吐完后,有些虚脱地朝身后伸手道,“给我些水。”

司徒曜反应过来,拿起旁边的杯子接了一杯水递给她。

她漱完口,终于清爽起来了,看着眼前也不知道到底吐出了多少药物,但好歹她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