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道:“男人,对你真那么重要?”

江心婉看着他一脸严肃求索的样子,不禁挑眉逗笑道:“当然了!食色,性也。这是老祖宗告诉我们的,爱好美色,这乃天经地义!”

说完捧着小脸,娇俏一笑,“何况,他们找我也不吃亏是吧,我这么好看!”

司徒曜就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说起这样的事半点不脸红,还特别理所当然他竟然无法反驳。

他黑着脸,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冷冷道:“够了。”

江心婉见调戏成功,开心地咯咯笑起来。

司徒曜心中十分不悦,便有些赌气似的朝里面挪了挪,顺势躺了下来,大有赖下来的架势。

江心婉:……

她看了眼他手上几近消失的疹子,道:“王爷,您疹子马上就好了。”

司徒曜闭眼冷冷地嗯了一声。

江心婉继续道:“所以……您好了就回去了吗?”

司徒曜未睁眼,淡淡道:“不了,我时限不多了,今晚就宿在这里。

江心婉:……流氓。

如果不是因为他厌女,她真的要破口大骂他臭流氓了!

她气得鼓着腮帮子,随即又想到他这样是不是因为怕温颜知道?

为了怕刺激病弱表妹,不惜大晚上过来与她同床共枕……啧啧啧!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讥笑道:“王爷,您看我们这般避着温县主,是不是很像一对奸.夫淫.妇?”

司徒曜若是此刻在喝茶,一定是喷了。

他睁开眼,斜睨着躺在右肩下的江心婉,喉头有些发紧,“别胡说!”

江心婉嗤笑一声,随即哼哼道:“王爷,您这么维护表妹,那心婉也有句话要说在前头。”

她用胳膊撑起脑袋,侧躺着看向司徒曜冷冰冰的脸,道:“以后我成婚了,您就不可以再这般爬床了。”

司徒曜:……他堂堂摄政王,被她说成爬床?岂有此理!

她悠悠道:“您这位置,以后只能是我夫君的,您如果再这般做,他肯定会打断您的腿的。”

司徒曜脱口而出,“他敢!”

江心婉一言难尽,爬床还爬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她不服气道:“有我撑腰,他当然敢!你要是敢对付他,我……我就不给你增加时限了,哼!”

敢得罪她,不要命了?

司徒曜:……

这女人,满脑子都是嫁人,还有恃无恐,真是气煞他了!

一瞬间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傻的事便是当初告诉她续命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