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看着夏清风整张脸都因为难喝皱起来了,淡淡道:“荆藜子,治你的伤的。”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荆藜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夏清风闻言又拿起茶杯闻了闻。气味倒是很香,但谁能想到口味会这样销魂。“你不是在诓我吧?”说是这样说,他还是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把杯中剩下的茶水喝了下去。
莫白看着夏清风在喝完之后翻出了一包话梅,看着他苦大仇深的模样,开口:“好些了?”
夏清风吃了一颗话梅,把包装纸丢进垃圾桶里。闻言翻了个白眼,道:“不好也不行啊,反正都已经被抢走了。”
莫白道:“伤你的是何物?”
“不知道是什么,他披了木子——”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夏清风不爽地啧了一声,“它幻化了模样,法力应该不在我之下。”
其实那东西露出来的破绽不止一点,但就是因为披了木子尘的脸,自己竟然就会大意至此,夏清风觉得自己这几千年简直白活了。他咬了咬牙,不由又想起对方凑过来亲吻自己的模样。即使此时知道对方是幻了形,但一想到是木子尘的脸,他的心里便有些异样的感觉。
该死!夏清风拿手臂盖住了额头,觉得自己是疯了。
莫白看着夏清风愁肠百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副模样,感到有些新奇。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于是他又问:“接下来你待如何?”
“当然是要把骨笛追回来!”夏清风眼里闪着火道,“骨笛虽然被抢,但我在箱子上留了追踪术。十二个时辰之内,只要他还在人界逗留,他就别想逃得掉!”他看着莫白,又道:“这件事情毕竟是我失职,我要跟部门里也有个交代。刚才我已经把报告打上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回复。”